云城,演武场内。
这时已经进行了将近二十场的比试,禹郎等人同莫松道人还在仔细观看着其他门阀众多弟子的打斗,忽地这时,自他们右侧隐隐飘来一阵婉转幽香,宇大仁第一时间便是知晓这等气味的来源,很快转头看向那道伊人。
他快步过去,轻声道:“怎地回来的这么晚?比试都快开始了。”
施语彤却是不曾答话,走过他身向着莫松道人行去,待得靠近莫松道人后,只见她轻身弯腰,躬身道:“道长,我回来了。”
莫松道人一脸的不满,奈何比试在即,他也不想现在发火骂人,只得强行敛住心头大火,沉道:“回来了就好好休息吧,再过不多几场就轮到你比试了。”
施语彤微微点头,答道:“是。”随即同宇大仁站在一旁,静静观看着八方擂台之中,最为靠近自己的乾字比试台。
便在这时,吴天道人似乎已然同厉廷商量好了第二轮比试的规则,二人面带微笑,缓缓朝着莫松道人走来。
在吴天道人身后,还站立着冠实、林天霸、伏成和赵聂四名武人。四人好似惊天之人,每每一个步伐往前,都会让的四处观看比试的姑娘们一声惊讶大唤。更有一旁强硬武者道人,正摩拳檫掌跃跃欲试,想与他们四人一较高低。
后头的林天霸一路走来,不时还会对禹郎招招手,好似是正在打招呼。
吴天道人道:“大师兄,我已同厉廷将军商量好了,今次云城会武规则略有改动,自每轮比试过后,每下场比试都会进行重新抽签,不知大师兄意下如何?”
莫松道人满面的不屑,他甚是知晓这等凡尘权势庸徒作弄权势的嘴脸,心中正大骂吴天道人身披道家仁德长袍,好似挂羊头卖狗肉一般,奈何这世他身为凡人,不得卖弄仙家权威,只得心头一缩,锁住心火,淡淡道:“为兄没有什么意见,便是有,在你二人权势之下还能改么?”
吴天道人却是洋洋得意,道:“大师兄严重了。”言罢,他转身看了看白雨,随即转侧望向乾位正将对手打落高台的穆萧夜,不由心头一甜,笑道:“大师兄,敢问你与我的赌注,还当真否?若是大师兄怕输了自家法器,大可现在就放弃赌注,再怎么说,你我都是自家师兄弟,不论输赢,辕皇神剑都是我御龙山门镇山法宝。”
他话中极其奸诈,便是连笑声都如同魑魅魍魉这四下小鬼一般惹人心烦。
莫松道人还未说话,倒是那宋剑道人看不惯吴天道人的语气,登时拍腿站起,道:“吴师兄,我听你话中之意,好似这次比试,你门下高徒穆萧夜会赢下白雨贤侄,那是十拿九稳的?”
吴天道人咯咯一笑,摸了摸自己的小胡须,颔首看了看宋剑道人,轻道:“宋师兄莫要这般说话,好像我吴天道人是那种专门挑好事捡便宜的主,今次萧夜同白雨贤侄的比试,虽然白雨贤侄道行高深,然而我家萧夜尽得我真传,更有神器方天笔做护身法宝,师兄也知道,萧夜已然修得道家玄清五重地步,这等年纪,堪称迄今为止我御龙山道家第一人。当然了,我并不敢说十拿九稳,但是六成把握还是有的。”
“宋师兄,我知道你一直看不惯我门下有个萧夜,这样吧,若你心大,不如你我二人也做个赌注,可好?”
吴天道人还未说完,就一直紧紧盯着宋剑道人腰间佩带着的龙火仙剑。见如此,宋剑道人被他这般挑衅,哪里能忍得这口气,随即扬袖,大声道:“好,你想赌什么,说吧?”
此话一出,吴天道人快快接到:“好,宋师兄果然爽快,这次就拿你我二人腰间佩剑作为赌注,你可敢?”
宋剑道人鼻子都要变成九尺尖刺,直逼刺入吴天道人双眉中间,此人爱好脸面,当即拔出腰间佩剑,举手探前就要大声说“有何不敢?”,奈何莫松道人手法快速,还未等宋剑道人说出此话,就已紧紧抓住剑鞘,轻道:“吴师弟切莫贪得无厌,我等道家人士,哪能动不动就拿赌注放在嘴中?”
吴天道人马上醒悟,他轻轻敲打了自己右侧老脸,自骂道:“大师兄说的是,我等道人着实是不该同凡尘之人一般爱好赌玩。”
言罢转身看向宋剑道人那张气急败坏的胖脸,心中一笑,却也故作歉意道:“愚弟无知,竟忘却了我等乃是道人不能同凡尘俗子一般乱作赌博,适才的话要是有得罪宋师兄,还望宋师兄大人有大量,莫要与我一般见识。”
他这等话,话中之意是说自己刚才话语等同凡尘俗子一般,然而马上会意却也有悬崖勒马的意思,但是宋剑道人的举动,就如同凡尘匹夫一般粗俗不堪只好玩赌。而这宋剑道人秉性虽然性急,耳朵倒也尖锐,很快知晓吴天道人话中有话,奈何心中拥堵,他竟然也不去理会吴天道人,只是嘴中一声重哼,狠地甩了一下衣袖之后,抛头瞪眼地却是坐了下来。
吴天道人同厉廷也很快寻得一处坐席坐下。
待得几轮比试过后,只见中间处武字比试台上跃起一柱红芒,那道红芒冲到几十丈处登时爆炸,闪现出几行大字:坤台,施语彤对阵宇大仁。兑台,林天霸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