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郎满面困惑地看着张勇,嘴里喃喃着“妖气”二字。而见他这般说,董冉和婉儿二人相视一笑,熬龙则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的白王魏褚和雷神雷昭二人,竟是登时瞪大眼珠,眼球几乎就要脱出双目,如不可置信,谁人都很惊奇,唯独除了那个张飞,只见他抬头挺胸,嘴里哈哈大笑,鼻子高了几许对着魏褚雷昭二人道:“四弟五弟,这回你们总算相信我了吧。”
魏褚站了出来,对着禹郎点了点头,道:“小兄弟,你如何得知这张勇身上泛有妖气?”
他之所以这般问也不无道理,一般能闻见妖气的,除了各位真神或者魔孽之外,唯有道行功力修炼到一定火候的人士方能闻见,以人界来说,一般只有修到玄清五重地步那样,才能闻见妖气,而魏褚见他年纪轻轻,莫约十六,体内灵气应在黄清七重上下,再加上这张勇经过五日,身上妖气渐弱,气味低微,此时若非功力达到玄清高重地步,那是闻不得的。
“呃……”禹郎见他样子陌生,问道:“敢问将军是?”
“呵呵呵呵”魏褚一声呵笑,把手负立身后,接着道:“我是白王魏褚,我身旁这位乃是雷神雷昭。”说着把手伸向雷昭。
禹郎见他们和婉儿站在一起,应该无甚敌意,当下往前几步,点头道:“禹郎见过两位将军。”
雷昭嘴中套着一捂嘴红色铁片,他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禹郎,魏褚轻咳一声,道:“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就能闻见妖气,真是令我等汗颜。”
连连把手伸出,置于身前一阵摇摆,禹郎急忙解释道:“将军误会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妖气,就是味道闻着很怪,我一时兴起就说了出来。”
魏褚见他文质彬彬,举止颇有礼貌,大为赞赏喜欢,看他良久,这才接下道:“小兄弟客气了。”
说完,婉儿正着身子负手走了几步,来到禹郎面前,禹郎见她无甚大碍,却也关怀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婉儿嫣然一笑,白脸泛红,轻声道:“我没事,你呢,感觉怎么样?”
“我好多了。”说着动了动手脚,以示身子并无大碍,待得再次把眼看向张勇之时,他脑海闪过一念,连连道:“对了,你说过要带我找立将的,立将人呢?”
婉儿却也不急着回答他,让他先坐在一旁,说了一些会带他找寻立将之类的话后,禹郎这才放心,待其见到何掌柜,和他寒暄问候几句之后,方是自己寻了一处桌椅,朝上坐了下去。
婉儿见他坐下,这才转身走到张勇面前,厉声道:“张勇,我且有话问你,若你但感耍假,定让你受五马分尸之刑,你可知道。”
这张勇看来生性颇是懦弱,极为怕死,一听婉儿这声厉言,又见到张飞瞪得老大的怒目,这才重重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连连哭求。
张勇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姑娘有话就问吧,小人要是敢骗你一句,定不得好死。”
“好。”婉儿狠地拍了拍手,转身走了几步,待其见到董冉点头之后,这才转身对着张勇,再道:“张勇,我且问你,前几日我可是亲眼见到乾军兵士手中的兵器,先且不说高等将领,寻常兵士每件兵器质地虽然寻常,却是打造的格外惊奇锋锐,削甲即穿,吹毛立断,你若不是立将,哪里来的这般本事?”
张勇哭着鼻涕,哀哭道:“姑娘明鉴,小人是张勇无差,而那兵器却当真不是我等能造出来的。”
“哦?”婉儿把头抬起,怒视着张勇,“那你倒是说说,不是你,那是谁人能造出来这兵器?那人可是真的立将?”
张勇在下,一直眨眼,双膝跪在地上好不难受,他听着婉儿怒声,自番沉吟好半晌,良久,才道:“这……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立将,我甚至连他样子都没见过。”
“嗯?”婉儿面有疑惑,她知道这时若是给了张勇一些面子,此人生性贪婪,定不会不无条件的就告诉自己真相,所以,她只能趁着张勇心下惧怕之时,连连大声吼道:“好你个张勇,死到临头了还不说实话,来人啊,给我拉出去,立马执行车裂。”
张勇郝然惊忙失措,心胆俱裂,连连道:“慢,慢着,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当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立将,我也当真没有见过他,求姑娘明察,还我清白。”
婉儿满面英姿,威严阵阵,重重哼了一声,怒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若是不见得他的样子,如何让他给你打造兵器,又是如何把兵器运回来的?”
张勇把眼微微看向婉儿,只觉她虽是一名女子,却没有一丝柔弱,他怕的厉害,不敢废话,嘘声道:“姑娘明察,前些日子颌蛩悬赏誓抓立将,要他为乾军打造兵器,恰巧那时小人不想押运兵器,偷了镖局一百两银子,这才逃了出来,可在山上被狼群追赶,小人一时心慌兵器丢了,想去买兵器之时,一人出来说要卖我兵器,我看他兵器质地颇好,且只要十两银子,我就买下了,之后前去锋丘得知颌蛩悬赏立将,我看着那件兵器好,就打算高价卖给颌蛩,不料颌蛩见兵器就认准了我就是立将,这才归置乾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