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飘零水自流!日月剑法!
凌风飞一直没有动,他在找机会,一个合适的机会,出手救海裳。
就在这缓和之际,他的声音,裂石穿云的响起。
随后,他的身影,出现在了海裳的眼前,他的手上,多出了一柄薄如禅翼的银色长剑,他举剑,义无反顾,没有任何的忌惮,没有任何的犹豫,唰的一下,斩到了卷着海裳的海魔触角身上。
在这一刻,这柄剑上,发出了震天撼地的声音,是剑在鸣啸!
似乎,这一柄剑,是在庆祝,是在歌唱,庆祝它在沉寂了无数个岁月之后,再次被人挥舞,歌唱它在被挥下的瞬间,闻到了血的味道。
噗!噗!这只触角,竟然被活生生斩断!凌凤飞,抱着海裳,降落了下来。
“小辈,你竟然敢斩断我的触角,我与你不死不休!”海魔在触角被斩断的刹那,愕然的一振,随后它完完全全感受到强烈的疼痛之后,歇斯底里地咆哮了起来。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五条,六条,七条,足足七条,比方才更加粗实,更加黝黑,气息更盛的七条长长的触角,从龟壳之中伸了出来,从四面,攻击向了凌风飞与海裳。
凌风飞深深地看了一眼大公主海裳:“大公主,风飞不能再追随于你的左右了,如有来生,风飞,还愿意为你···而死!”
凌风飞说罢之后,他将银色蝉翼长剑强递到了海裳的手中,还未等待海裳回话,他龙行高探,追星赶月,纵到上方,两手掐诀,念到:“苦海无垦,鸿飞冥冥,高山流水,移空万里!
随着他的上纵,海魔的众多触角都随他身形而动,向他卷去。
众人只看到,七条触角,一窝蜂的涌向了凌风飞,随后凌风飞的身体被淹没在黑黝黝的恐怖触角之中。
哗!七星宝图震动,海水当刻回流,五十丈方圆的乌龟壳,一同与海水被吸入七星宝图之中。
凌风飞,竟然是为了让海裳彻底安全,用身体将海魔七条触角引开,然后发功七星宝图,要带封印着海魔的乌龟壳重归原地。
“风飞!风飞!”七星宝图渐渐没入虚空,其中显出凌风飞被海魔的触角卷入乌龟壳中的情景,大公主海裳看到之后,向着这七星宝图追逐出去几步,口中大声喊凌风飞的名字。
苏子西见到此情此景,心中泛起了一阵波澜:“没想到,凌风飞竟然如此痴情,甘愿为大公主去死!如果有一日,天琪也遇到这样子的情况,我会不会也会像凌风飞这样,毫不犹豫的去抵挡海魔的这恐怖一击?不过无论怎样,如今海魔连带凌风飞被七星宝图转移走,此战,也就落下了帷幕!”
在苏子西一旁的海天琪,看罢之后,淡淡道:“可惜,七星宝图被带走了,也不知,凌风飞能否活地下来,海魔乃是无上的存在,只有天界天王,才能打败它,凌风飞,想来多半是要殒命了!”
“海裳,孤最心爱的女儿,你还要执意如此吗?”海乾坤见此战就要落下帷幕,就走上前来,似乎兔死狐悲,问一句。
“我!”海裳震了一震。
旋即,她神色一变,一改悲情之姿,大义凛然道:“哈哈,父王,成王败寇,既然我做都做了,就没打算回头,更没有什么好说的,父王,下命令吧,不要让女儿笑你,心软无能!”“海裳啊,你怎能做出这等弑父夺权,欺君罔上的忤逆之事!”
海乾坤已是老泪纵横。
他在悲切的一语之后,用长袖拭去了眼角的泪花,顿足捶胸,发指眦裂道:“来人,将这勾结妖师,欺君罔上,谋害君父的妖女拿下,就地处决了!”
海天琪一听,顿时就地而跪,抽抽噎噎道:“父王,天琪请求父王法外开恩,放了海裳姐姐吧!”
“子西,你也来求求父王!”她转而满面梨花带雨地看向苏子西。
“王上,子西求王上,给海裳一条生路!”苏子西没有下跪,这是他做人的本分,他不跪任何人,但碍于海天琪的请求,他不得不低下头来,向海乾坤求情。
其实,此刻真正掌握海裳生死的,是海天琪,只要海天琪命令海乾坤放过海裳,海乾坤绝不敢反抗,海天琪本身实力不说,有苏子西这一尊杀神在,海乾坤绝对乖乖地听海天琪的话,但是如果海天琪那样做得话,她就犯了欺君罔上之罪,她与海裳就没有什么不同了。
正是海天琪深深地明白这一点,因为她跪在了海乾坤的身前,期望海乾坤不要为难姐姐海裳。
“哈哈,哈哈哈,一条生路,一条生路,苏子西,我海裳不需要你同情,妹妹,我告诉你,他这样的男子,不值得你去真心对他,你难道忘了他方方到来之时,怎么对我说的吗,姐姐在你面前重复一遍:海光秋月两相和,水波无粼镜似磨。近看宫廷何人美,百花烂漫一红裳。妹妹,就凭这一首诗,就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似他这般的风流公子,将来,必定会负心于你,不要忘了,妹妹,你已经过了花信之年,而他,还只是个未加冠的翩翩少年!”海裳听到苏子西话后,歇斯底里地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