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就一直没好事,女方报了警说是拐骗成年无知少女,害的他东躲西藏,连工作都找不到,两口子过的那是一个艰辛,也许这就是命,前段时间他女朋友难产死了,连小孩都没活下来,女方家里知道了,就扬言要剁死这小兔崽子,听说对面是城里的,很有背景,要不是高人你指点,让他去牢里躲上一躲,要不这会就被剁成肉酱了,看见没,路边那几十个大汉,对对对,就是扛着锤子的那群人。”街坊邻居总是很八卦,尤其是这群老头老太太。
“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什么又是老头说的命运。”理都没理别人的八卦,我自己倒渐渐深思起来,“如果私奔是因,女方报复为果,找不到工作为因,难产致死是果,一环接着一环,不能单单说是谁的责任,然后接着是女儿死了为因,要杀少年为果,少年来向我求助,自我领悟去自首,好像躲过了一劫,又也许别人眼中就是好运气,却不知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反而如果他不躲,就算有人来杀他,但我就一定会被扯进去,最后一定能保他不死,貌似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就好像他无意识地进监狱赎罪,貌似躲过了一劫,过两天,却还是被人剁死。”
越想越乱,越想头越痛,命运这种东西又岂是我们凡人可以理解,就好像此时此刻,我已经被拉进了少年的命运里,虽然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且我只是看了他一眼。
我的加入,本可救他,就如有无数个剧本一般,总有一两个适合他。他的自责,我能够感受的到,我只是打了一个酱油,恐怕他在找我之前就做好了去监狱赎罪的打算。他一定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了,如果他怕死,又何必去监狱,那只不过是自寻死路,他亏欠的应该只是自己的妻子,不仅让她背负了坏名声,还白白跟着自己送了性命。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一定知道我能保护他,可他却没有那么做,也许他是太傻了,天真的以为被人砍死也算是对自己妻子的赎罪了吧。
“傻孩子。”
此时此刻,我还是不能给自己一个不管的理由,就好似自己也被命运拉着一般,整件事是因,而我的帮助就是果,一切都顺其自然。仔细想想发现其中的因果是何其的多,每一样都缺一不可,如果没有老头的异想天开,整件事就跟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我和少年也许就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命运交集。再往前想,如果死老头不去旅游,就不会有这身行头,也就不会有这个怪异的想法。就好像我眼前的世界,我用心去感受的这个世界,就是由这样各种各样的因与果所构建,就好像真的有命运的存在一般。
“该吃药了。”没人帮我,我就只好自我吐槽,“要不就跟那个疯子没区别了。怪不得新闻里自杀的大多都是些哲学家,都是被自己所玩傻了。”
作为节能主义的大将,好吃懒做才是我的风格,每天无所事事地异想天开就如我被安排的命运一样,一点都由不得我反抗。
大叔还在一边口若悬河,口水喷了我一脸。
“大叔,帮我行头看着点,我过两天来取。”
“行,就是……”
“回来我给你免费算一卦。”
“这怎么好意思呢。”大叔脸红的一点水平都没有。
“没事,举手之劳。”不就是开了家花店,嫌客人少没生意呗,一点难度都没有。
“大叔快点报警,就说你钱包被我偷了。”在他面前秀了秀他自己的钱包。
“啊,高人,为什么啊。”大叔是一脸的疑问,完全都不管自己的钱包还在我手上。
“让你喊条子你就喊呗,问那么多干嘛,牢里的饭好吃这种事我会告诉你?”流口水状,的确是有这样子的传闻,作为吃货的我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懂了懂了,高人就是高。”大叔举起了他脏兮兮的大拇指,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了一样,我都恨不得扒下自己的狗皮套在他的身上。
“知道了,还不快去,要不就过饭点了。”
“大师你不是才回去吃过么?”
“再吃一顿不行啊,肚子饿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