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爱和谁往来走动都是我的事,别仗着我待你有几分不同就指手画脚的,在我眼里,你不过比寻常的陌生人多了几丝熟悉而已!”
话落,她冲外就喊道:“外面的,停车!”
良姜自然不可能有回应。
“白玉歌,”
连城脸色冷凝,伸出胳膊想去拉着她的手,声音微哑,但还没等他说出下文。后者就耐不住,直接甩开他对外就是一掌。
掌风飘过车帘朝良姜攻去,对面的人却纹丝不动,依旧专心赶车。
当白玉歌察觉到他没有丝毫欲躲开的趋势想收手时已然来不及,掌力不能完全收回,只见良姜的身子往前倾去,听得“扑哧”一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马车依旧行驶,不见丝毫停顿。
白玉歌心生愧疚,惊诧的就过去轻拍其肩膀,“喂,你没事吧?我不是有意伤你的,你不是武功很高的么,怎么不躲?!”若任性发脾气做错事的孩子,表情紧张懊悔,带着些许的心虚,见对方不理会自己,又言道:“你先停车休息下。”
“玉歌小姐请放心,属下、无碍。”良姜目视前方,话语中不见丝毫起伏,待人是惯常的敬重。
然而,话中的喘息和沉忍却掩藏得并不算好,借着高挂着的琉璃八角宫灯,白玉歌注意到他苍白的侧脸。当下伸出手,不由分说就夺过马绳喊了声“吁”,强使马车停止。
“下车。”
这回,她语气很轻。
良姜摇了摇头,侧首劝道:“玉歌小姐,赶路呢。”
“都这样子了还干什么路?再说,你觉得本小姐现在可能会有心思和你家公子大老远的跑去欣赏夜景,瞧什么月降日升吗?”
话落,自己便先跳下了车。
时近子夜,寒露浓重、秋风微凉,天空繁星如尘,河边水中影月,是处风景极佳的地。
白玉歌在心中暗恼,这时候,她该高床暖枕的好梦正酣,怎么就跟着这厮出来了呢?
连城亦下了车,他伸手替良姜把了下脉,确定他并无内伤方淡淡吩咐:“找个地方调息下,稍后再行。”
“是,公子。”
良姜将马车牵制旁边,待绑好马绳后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连城举步,朝她走去。
“真的恼了?白玉歌,你不像是这么小气的人吧?”
他负手站在其身后,略带调侃的言道:“我可是在北地就听说过玉歌小姐的远名了,道你在京中如何风光威武,那可是谁都不敢惹的人物。怎么今儿见着却是另外番说辞,难道以前的流言都是糊弄世人的,其实你就是个不堪一击的小女子?还是,你只对我这般?”
“你丫的再敢说话,信不信我直接撕了你的嘴?!”白玉歌恶狠狠的往后瞪了眼,直觉得其美色太有杀伤力,担心自己看的把持不住就落于下风便匆忙又转过了脑袋。
连城却没再纠缠此话题,低低的询道:“白玉歌,你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
她没有转身,话中于淡漠中带了丝夜的凉意。
“我说,是不是明儿我连家的花轿抬过去,你就真的嫁给我?”
如果此刻白玉歌转身,必然能瞧见红袍美仑下男子的双眸璀璨如星,眸角处还带着几分欣喜的激动。
“是又如何?”
连城即绕到她对面,背着月光脸上神色并不清明,语气却极为的坚定,“若是,那我们这就回去,虽说半夜的时候准备是仓促了些,但我会尽最大的力做到最好,定不会委屈你的。”
听出那份郑重认真,白玉歌不由后退了步,反问道:“你明知,永恒王府和荣王府不可能有过分亲密,还办喜事?老皇帝能允许,这还不大乱?”
他人前于自己冷淡,不就是造个表象想让皇室放心吗?连城他无疑是个聪明人,如何会做这种于两府不利的事,将连家和白府都放在风浪口上,这不是自己找灭么?
连城却不以为然,似乎毫无所谓,他含笑着答道:“便是要措手不及,反正左右等皇帝明早收到消息,说不准你我都拜完堂是夫妻了,他总不能逼着我写休书吧。”
“呸,什么休书?要写也是本小姐写!”
连城却没跟她在争执这个,只是目若星烁的再次问她:“白玉歌,我只要你一句话,嫁给我、你肯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