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生气。”
这语气,俨然是控诉她小气。
白玉歌被激得无语,暗吸了口气咬牙道:“好,我不跟你辩。还有事吗?”
“这里,往后别来了。”
“凭什么?!”
白玉歌真想大骂,他是自己什么人?虽知他背景不简单,但也无权干涉自己自由吧?
“还有,安氏兄妹,不宜深交。”
他丝毫不顾白玉歌脸色,径自言道:“至于云绾绾,还没到插手的时机,都忍了那么久,再等上会又如何?”不知不觉中,他神色无比严肃,满脸认真的望着她,“我知晓你忘了过去的事。”
“所以呢?我现在就该听你的?”
接过他丢来的药瓶,白玉歌打开放在鼻尖一闻,有股淡淡如莲似雪的气味。
“我不会害你。”
白玉歌点头,接过他的话,“我知道,谢南楚说过,元竞鸣也说过,连我那席家的表哥表姐都说过。”
他的面色一沉,声音微肃,“你不信我?”
“我该信你吗?”
白玉歌转身,提醒道:“既不方便露面,就该减少活动,整个京城都知道荣王府的玉歌小姐,你总出现在我身边,惹上事非可别怪我。好了,绾绾小姐还在屋里等着我呢,你若无趣,相信前院里有的是寻美纵色的。”
开门出了屋,白玉歌一眼就见到侯在不远处的飘白。
如常的随她离开。
倚栏卧榻的男子对月喃喃:“还算有点良心。”
片刻,他出声唤道:“良姜。”
“属下在。”
望着单膝跪在眼前的亲信,他冷言问道:“可查出,到底是谁伤了她?”
“回公子,属下无能。”
男子从榻上起身,负手立在窗前,悠长叹道:“能瞒过她的暗卫,能躲过我的人,还能有本事伤了她,这世上不会有几人。”
良姜锁眉迟缓了下,终是开口:“公子,楚小侯爷的队伍快到江洲驿站了,您是不是该……”
“让他候着。”
“玉歌小姐的事,公子其实心中早有定数,为何还放任那些人接近她?”
望着溏中的水中映月,男子若有感慨的叹道:“她开心就好。”
云绾绾是安明澄陪着回房的,见屋内空空,她笑着转身刚要好奇开口,颈项便被对方用力钳住。
原本温和寡言的安明澄此时满脸愤怒,手下力道减重,声音若冰的斥道:“既然早知我们要过来,不避开不说,还敢这样声势浩大,你不要命了吗?”
云绾绾只觉得双脚立地,喉间窒息,似是下一刻脖子就要被他掐断,想出声却只能发出咳声,泪水从眸角溢出,她两手去掰对方。
“白玉歌现在见了你,你说她会作何感想?云绾绾,你太自以为是!”
“咳,我是……他……”
她嗓音断续,脑袋朝后,一脸痛苦。
安明澄将她甩开,收回胳膊负到身后,重哼道:“你倒是还知道你的主子是谁?!”
云绾绾半伏在地上,捂着脖子咳了好一阵子才抬头,讥笑道:“你根本就没资格处置我!少将军,人可是你引来的。”
听出她语中的不敬,安明澄目露鄙夷,“你若觉得这绝世阁里呆的不畅快,我想有个地方许是好去处。云绾绾,本少将军不日便要离京,你可要随我去边关?”
听出他的话中深意,云绾绾面色一白,整个身子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安明澄继续道:“白玉歌既然已经见到了你,这京中你以为还呆的下去?不如我回禀……”
“不、不要!”
云绾绾惊惧摇头,央求道:“少将军,绾绾知错了,求您别告诉主子。”
“呵,知错了?”
安明澄冷笑,“我瞧你方才可是胆大的很。”
“绾绾知罪,还请少将军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望着卑微如此的她,安明澄得意仰头,“云绾绾,你要知道,我虽要不了你的命,但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若是好好配合我们,自然就能少受点罪,否则以前的生活……我相信你是记忆犹新的。”
他打量了眼这间屋子,警告道:“别妄想着谁能带你离开这!”
“绾绾知道。”
安明澄笑,往前两步亲自弯身扶她站起,好言好语的劝道:“瞧,你长得和她多像?只是人家是荣王府的千金小姐,未来的太子妃,但你呢?自小经历的是什么?绾绾,你心里定然有很多恨很多怨,是不是?”
云绾绾点头,又摇头,满目惶恐的望着他。
安明澄则言道:“可不管你心里再恨,都不准动她,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