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楚?
“阿玉!”
白玉歌还未反应过来,一身鲜艳高调紫袍的谢南楚就从外走了进来。他进厅后,如若无人之地,径自到白玉歌身边出言就是抱怨:“我昨儿让你出宫后在外面等我,怎么说话不算话?!”
兴师问罪的来了!
似乎、好像有那么桩事吧?
白玉歌脸色讪讪,“昨儿太晚了,我赶着回家睡觉呢!”
谢南楚冷哼,“怎么可以这样?你害我站在那整整等了三个时辰,你好意思吗?”
“三个时辰?”
白玉歌有些心虚,放人鸽子总归没有底气,但转念那份心虚就消散了,“宫门外看不到荣王府的马车,你不知道回去吗?”
“我以为你会回来找我的。”他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几分明显的委屈。
闻者翻了个白眼,“别在这矫情,我有客人呢。”
白玉歌提醒谢南楚,被他忽视的席家母女还在。
后者却丝毫不为之所动,“我也是客人。”接着不等对方再回答,兴冲冲的凑上前,暧昧不清的开口:“还是说,阿玉你急着要嫁给我,所以已经不将我当客人了?”
白玉歌后退三步,“自作多情。”
“玉儿,你表哥他……”
瑞英侯府的楚小侯爷,尚书府惹不起,席夫人只想知道自家儿子的下落。
但她当没看见谢南楚,这会子人家却偏偏注意到了她,还“啧啧”惊奇,上前就说道:“哟,席夫人和巧燕小姐怎么在荣王府?难道你们不知外面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
谢南楚甩了甩手中玉扇,动作是那个风流潇洒,“这整个京城都轰动了,尚书府公子当众裸行,这从北边的城门一路穿过了两条街,都快到集市了呢。那背上还写着什么字来着?”
合上玉扇在眼前一点一点,他字字清晰的吐道:“他是淫贼,游街反省。”
“啊?白玉歌你居然这样过分!”
席巧燕率先反应过来,黑着脸去质问白玉歌。
席家夫人两眼一黑,往后就倒下。
“娘!”
席巧燕急得手忙脚乱,忙让婆子们过来搀扶,耳旁却还响彻着谢南楚那该死的嘲笑声:“看来席家公子也不像我以为的那么无能,今日有这份勇气,孺子可教。”
白玉歌忍俊不禁。
红书和青玉相视对望,此刻也明白了过来,自家小姐诚心是故意捉弄表少爷的。
席夫人昏迷,席巧燕让人抬上马车,临走前还摞了好些大骂白玉歌的话。后者却置若罔闻,在众人面前无奈的答道:“夜晚黑漆漆的,我还真没认出那是你哥哥。巧燕表姐,等姑母醒了你可得替我好好解释,否则伤了两家关系就不好了。”
“你别得意嚣张!”席巧燕狠狠咬牙。
白玉歌却突然倾身,低低的说道:“你若是真不怕得罪我的话,就继续骂。说实话,我也见不得你这副憋屈受气的模样,真想看看你得意嚣张的表情。不过,巧燕表姐你说,会有那个机会吗?”
席巧燕怒不可遏,刚想回声警告,眼前人却已经远离了她,浅浅笑着望着自己。
袖中的双手紧紧握拳,告诉自己不能受她激怒,她是大家闺秀,要注意形象,母亲说了自家绝对不能和荣王府翻脸。席巧燕从小就嫉妒白玉歌,凭什么她生来就是未来的太子妃,集众人恩宠与一身,荣耀无比?
真希望哥哥早日得到她,然后白玉歌做不成太子妃,他日自己飞上枝头成为凤凰,看她还怎么嚣张?!
直等席家的马车离开荣王府街道,白玉歌才转身进府。
谢南楚站在大门口,双手环抱胸前,似笑非笑的望着她,慢悠悠的说道:“区区一个尚书府,居然还劳动玉歌小姐亲自相送?”
“楚小侯爷这话说得不妥,席家夫人是我姑母,晚辈相送晚辈,有何不妥?”
谢南楚嗤笑出声,“也不知是谁将人家气晕的。”
白玉歌越过他进府,“不知楚小侯爷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步子微滞,转身笑道:“别跟我说,你特地过府,就是为了想告诉我席云峰轰动全城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