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只好咽了咽口水。皇后姨母刚刚的眼神太过严肃和认真,对于护她帮她的人,自己是绝对会故意违背她的。
云皇后坐在位上,袖中手心不断冒汗,与身边男人夫妻数十年,哪里会不明白他刚刚那个淡淡的眼神?
是在含沙射影的说玉儿那番话,是自己所教。
“儿臣想恳请父皇下旨,提前让儿臣和玉歌妹妹完婚。待等成亲后,她在京便不会是一个人,儿臣定然会好好护她疼她。”元竞鸣掀起袍角,弯身跪下。
一句话,惊了满座!
太子竟然主动开口要求履行婚约!
虽说白玉歌是未来太子妃的这个认知,京中知者甚多,但她一日没有嫁进东宫,便代表一日还有转机,她们就还有希望。而白玉歌若真的成了太子妃,其他人就真的没有丁点的机会了。
于是,自元竞鸣跪下的那瞬,殿内便私语怯怯、议论不止。
云皇后也惊了一跳,赶在皇帝表态前劝道:“皇上,玉儿她、她还不曾及笄。”
白玉歌狠狠的瞪向地上那抹身影,又看了看面色如常、状似沉思的天翊帝,心里是那个恨啊。元竞鸣这是在报复原主先前的举动吗?这具身子的年龄还不满十四,竟想着成亲,担心自己跑了吗?
元竞鸣若知晓她此刻的想法,肯定会立刻点头应承,可不就是担心她给跑了?谁叫她不止思想不安分,连作风也不检点,明知是有婚约的人,还去招惹其他男人,他当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煮熟的鸭子跑了!
“父皇,儿臣是真心想娶玉妹妹的。虽说她年纪还小,但这门亲事不过早晚,儿臣想好好照顾她,还望父皇成全。”
太子殿下这个是诚心诚意。
殿内许多妙龄千金听得羡慕无比,同时亦在连连嫉妒,白玉歌的命怎么就那么好?而许多朝臣命妇的脸上,则是沮丧之气居多,好了,自家闺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彻底落空了!
“我不用你照顾,皇上姨父,我爷爷和父王还想再留我几年呢,这么早成亲他们不会答应的。”
“混账!玉丫头,什么叫不会答应?”天翊帝被气的不轻,做他皇室的儿媳妇,还委屈了?
但是,或许是有了前几回有惊无险的经历,白玉歌现在对皇室的威严有了“雷声大雨点小”的印象,还真不觉得自己会被怎么样,倒是不怕死的回道:“不会答应就是不会答应的意思嘛,这对皇上姨父没有冲撞之意,您可千万不要误会。”
“哦?那你倒是解释解释,难道荣王府还不满意朕的太子?”
白玉歌在心中暗暗接话:本来就是不稀罕你的宝贝儿子!
感受着殿内众人“不知好歹”的目光洗礼,白玉歌索性就举了例子,正视着天翊帝回道:“皇上姨父,您也知晓我年纪尚小,怎么可能这么早成亲?再说,我父王就我一个嫡女,爷爷打小宠我,自然是舍不得的。这就好比,若此刻有人向您求娶相茹公主,您也会为难不舍的是不?”
“这怎么能一样?”
元竞鸣首先答话,他是真气恼了白玉歌,竟然敢如此再三拒绝自己?想她一个无才无德的女子,若非是生在荣王府,谁还偏得娶她不成?自己不计前嫌,宽宏大量了她午时的顶撞,没想到对方竟这般嫌弃做他的太子妃?
天翊帝的脸色也随之阴沉不定,云皇后不再言语。
而其他人,则更是唏嘘不已,白玉歌竟然拿自己跟皇室公主做对比?而且拿的还是皇上的心尖女儿五公主说事,谁不知晓相茹公主两个月前方过完十二岁生辰?
白玉歌毫不示弱,看着转首的元竞鸣别别嘴,没好气的回道:“这怎么就不一样了?皇上姨父的女儿是宝贝,难道我白玉歌就没人疼没人在乎了吗?”
话中泄露了她心底的情绪——排斥嫁给元竞鸣,不愿做皇家妇!
“是啊,太子殿下这要求着实强人所难了。您就算想照顾玉歌妹妹,但也得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谢南楚也起身说话,双手拱在身前,对天翊帝说道:“皇上舅舅是明君,相信定不会强人姻缘。”
“明君”这顶高帽子往天翊帝头上一套,真是想治罪发怒都难。
“皇上圣明,臣妾姐姐生前就玉儿一个孩子,若如今在世,想必也见不得她受丁点委屈的。”
云皇后起身,她动作一做出,随伴君侧的诸多妃嫔都起身附和。
白玉歌瞧着心中是那个得意,看来她皇后姨母这么多年的六宫之主真不是白当的,这么多人唯她马首是瞻。都说枕边风是最有效的,老皇帝,你这么多枕边人同时相求,就不信你还好意思发落我。
殿中的元竞鸣脸色微变,而天翊帝目光深邃,对他那些女人的话置若罔闻,在座的众多官员家眷均不敢出声。
半晌,天翊帝突然别过视线,望向白玉歌旁边站着的谢南楚,开口问道:“南楚,今日宫中有言论,传你喜欢玉丫头,可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