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任劳任怨,埋头苦干,获得入党或提干的机会,是每个农村兵共同的愿望。
只听洪自勇喃喃地道:“我没有赶上好时代,耽搁了上学的机会,因此无论如何也要送我那小崽子念大学,给老子争回一口气。”
邓安国点了点头,转头望向正在训练场上辗转腾挪,蹦高伏低的薛虎,岔开话题,说道:“洪大哥,看到薛虎这个兵,你一定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吧?”
一听这话,洪自勇脸上露出微笑,喜形于色,说道:“那还用说,我刚当兵那会儿,可是整个新兵团的这个。”
说完,他右手竖起大拇指,在邓安国面前照了照,显得得意扬扬。
邓安国哈哈地笑道:“洪大哥,你可不要忘了,我在陆院上大一的时候,也在军区大比武中拿过好几个冠军,并不比你差呀。”
惭颜一笑,洪自勇道:“我差点忘了,你当年在大比武中,一个人就拿了徒手搏击、刺杀、步枪速射、手枪速射、四百米越障,六个单项冠军,另外在40火箭筒、82无后座力炮、步枪精度射击、徒手攀爬等项目上都名列前茅,当时你可是风头无二,一个入学不足一年的军校生竟然连挫那么多高手,真是不可思议。”
想起往昔的辉煌战绩,邓安国不禁沾沾自喜,但转念一想,功名都是过往云烟,叹息一声,指着远处的薛虎说道:“那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说说薛虎吧!他入伍几年了?”
洪自勇望了一眼薛虎,转头向邓安国说道:“你说他呀!去年冬天才入伍,是个新兵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