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飘然看着天空乌云密布,看着远处的天坛电闪雷鸣,看着这天从白昼逐渐步入黑夜。柳随风,终于还是没有回来,他,离去了!
自己所忧虑的那些问题终于还是没有成为问题,武林中那所谓的豪杰,此刻大都应该已经跟随柳随风踏入了传送阵,步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皇位?有着皇位又能怎样呢?无论我得到多少权利,能够改变多少这世界的法则,我未来的天下,你们都不会看到。没有你们与我共享这权利的滋味,没有朋友与我共享这世间的荣华,那么,这权利与荣华又有什么意义呢。
踏入了金銮宝殿,抚摸着那金黄色的龙椅,何飘然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逼宫的付相惨死在后宫的大火中,仓惶登基的付将被自己一掌劈死在这金銮殿上,为追寻仙道而称帝的柳随风也如他的名字一般随风而去。那么自己呢,柳随风禅让皇位与自己,那么自己将会有什么结果呢?
何飘然整整在这龙椅上坐了一夜!
清晨的日光穿过了金銮殿的大门,照射了进来。一身龙袍的王隐伴随着阳光,踏入了金銮殿内。
何飘然看着走入金銮殿的几人,笑了起来,果然玩笑的很。付相逼宫,赶走了皇帝王隐;随风登基杀死了太监付将;如今皇位禅让与自己,这王隐又杀了回来。这便是生生的一个循环吗?
“何兄,这龙椅的滋味如何?”王隐悠然的走了上来,站在何飘然的身旁说道。
“很不好!”何飘然站了起来,与王隐对视。
“不是所有人都能做皇帝,也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帝皇的命格!”
看着跟随在王隐身后的人,何飘然沉默了。因为她看到了张旭,看到了颜凉,看到了与柳昊阳交好的杨兴保,看到了初入柳州时遇到的稻草头师兄弟。这些人,此刻站在了一起,何飘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拉了一把何飘然,王隐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龙椅之上,挪了挪屁股,似乎是想让自己更舒服一些,而后抬起了头对何飘然说道:“很好奇吗?好奇为何随风轻易造反,好奇付相逼宫朕毫无反应,还是好奇此刻坐在金銮殿黄龙椅上的朕?
知道柳随风为什么这么轻易就造反成功了吗?因为有朕的支持,可惜,前些天,他竟然违反了当初的约定,要将皇位传与你!可笑!几年前朕就认识随风,造反称帝的注意也是朕想出来的。父皇那些所谓的暗手太慢,也做的不够干净。朕可不想荒废光阴二十年来整治这个腐朽的朝廷。索性朕结识了随风,英雄相惜啊,于是朕就想到了一个宏伟的计划,一个肃清整个天下的计划。
由随风号召整个武林谋反,然后朕示敌以弱,再眼看着江山危矣的时候,付相肯定按捺不住自己勃勃的野心,必然骑兵谋反。就算他生性猜疑又如何?朕给了大仁,也就是付将一个造反的野心,嘿嘿。这般,你便不想造反,也由不得你。他付家没有跟,嘿嘿,传宗接代是必须的。
付清?哈哈,付清不过是付相领养的孩子,不然怎么从来不曾见过付相的妻子。说起来,他也太过内疚于过往,太过亏欠与母后,以至于终生未娶,可是朕安排了付将的真实身份。付相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必然会为付家留下血脉,可是朕要让他知道,他的哥哥是个阉人。还说先皇高见,找人阉了付将又出身相救。
兴保是个人才啊,不愧被朕寄以厚望,不然柳家大军还是要费朕一番周折的。”说到这里,王隐向颜凉招了招手:“爱妃来来来,与朕一同坐在这龙椅上,从今以后,我的天下,就是你的天下。”
听着王隐的话,何飘然洒然一笑,没有理会他,不过突然心情好了很多。他迈起了步子,向着王旭走去。既然是王隐的计划,那么自己随同随风夺了天下,也不过是王隐计划的一部分,那么,自己也无所谓对于王旭的亏欠了。想到这里,何飘然的步子不觉轻快了许多。
走到了王旭的身旁,何飘然正待说些什么。只听一旁的杨兴保突然迈了出来,喝了一身:“皇上!”
眯起了眼睛,王隐笑吟吟的问道:“杨爱卿何事啊?”
或许那一声轻喝便是信号,只见大队的人马冲进了金銮殿,将众人团团围了起来。王隐看到这架势,依旧笑吟吟的问道:“这是怎么了?都出去,杨爱卿与朕有话要说。”说完了话,却不见兵士听从只见的号令,王隐冷下了脸来。
杨兴保上前屈身一跪,说道:“臣斗胆,请君一战!”
“哦?”王隐轻哦了一声,等待杨兴保的后文。
“臣不是愚昧的人,更不是迂腐的人。臣修习圣贤之道君臣之道,明白以身报国,知道忠肝义胆。所以臣哪怕置身敌群卧薪尝胆也要全了臣子的忠义。”
王隐点了点头,继续听杨兴保说。
“但臣也修习怜孝之道,臣不能容忍自己的亲生父亲无辜被人害死,哪怕是君王,所以,臣请求陛下与臣一战,全了臣的孝道!”杨兴保盯着龙椅上的王隐,鉴定的说道。
“这,便是杨爱卿的忠孝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