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飘然陪同柳随风走进了金銮殿的大门,抚摸着盘龙柱,拾级而上的柳随风坐在了金黄色的龙椅之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享受,也或许在感受。
“这天下,似乎来的太过容易了些!”何飘然漫步在殿堂之中,悠悠的说道。
依然是那般和煦的微笑,柳随风淡淡的说:“很多时候,很多东西,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般复杂。你可以进来简单化,无论多么花哨繁琐的武学招式,练到高深处,不过一拳,一脚!所谓大凡若简就是这个道理!”
无奈的笑了笑,在随风看来,自己的这些忧虑似乎都是毫无用处的:“打算什么时候登基?”
“七日后吧,我需要准备一下。”继而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有些人,也需要准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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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柳昊阳那里回来,摸了摸袖中的虎符,杨兴保心情有些沉重。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但那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自己有舍不得的人,有眷恋的生活,有深爱着自己的女子。
这,又如何让自己放心的下呢?!
推开了书房的门,看到如烟趴在自己的书桌上,安详的睡着了。杨兴保怜惜的解下自己的衣衫,温柔的给如烟披上。不想,自己这般轻柔还是将如烟给吵醒了。嘿嘿的笑了笑,如烟吐了吐灵巧的香舌,说道:“本来说等你回来的,不知道怎么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将如烟抱了起来,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白嫩的小鼻子,杨兴保温柔的说:“小傻瓜,困了这么不回房休息呢?书房多冷,你要是感冒了,会心疼死我的。”
嘿嘿的笑了两声,如烟很是享受,很是喜欢兴保对自己,仅对自己的温柔,那甜蜜的责骂,自己很是喜欢听呢。双臂紧紧的环抱住杨兴保的腰身,头颅埋入了杨兴保的胸膛,如烟调皮的说:“你不在,人家睡不踏实嘛。身边没有夫君这样的伟男子,你让奴家这般娇小柔弱的小萝莉如何敢放心入睡呢?”
轻拍了一下如烟的肩膀,杨兴保坐在了书桌后的椅子上,将抱着自己的如烟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如烟。”
“嗯”趴在杨兴保的胸膛,如烟娇滴滴的嗯了一声。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在。。。”杨兴保还未说完,只见如烟一把捂住了杨兴保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胸膛。幽幽的说:“没有如果的,从相公将如烟抱出【求凰阁】的那一刻,如烟此生都是属于相公的,活着,如烟要跟随在相公的左右,死了,如烟舍弃投胎转世也要追寻相公的脚步。”
杨兴保如烟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谁也不再说话。
夜,就这般悄然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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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皇宫大内,何飘然陪同柳随风逐渐步入了天坛。闭上了眼睛,柳随风静静的感受了一会,微微一笑向着天坛的东方走了去。跟上柳随风的脚步,只见柳随风竟然向着天坛的墙壁走了过去。皱着眉头,何飘然跟了上去,突然柳随风没入了墙壁,消失不见了。向着柳随风消失的地方,何飘然迟疑的缓缓伸出手,什么也没有!何飘然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了墙壁,消失在了墙壁里。
“进来吧,飘然!”听到墙壁内柳随风的喊话,略一迟疑,何飘然闭上了眼便抬脚迈了进去。
豁然开朗,何飘然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墙壁内的环境。入目的是一个大殿,甚至都不能说是殿堂。巍峨的石柱高耸,极目竟然望不见头,没错,是望不见头,看不到柱子的顶端。何飘然迅速的向着身后望去,却是不见有任何一道门模样的东西。仔细一想,何飘然不觉莞尔。自己进来的时候,那墙壁不一样不是门的模样吗?
释然了的何飘然开始打量起了这座不能称之为大殿的殿堂!
环绕着大殿望去,只见八根高耸入云的石柱耸立在大殿的中央,好吧,如果真的有云彩的话。来到了随风的身边,何飘然随同刘随风一起看着石柱上的神秘的图案,或者说,应该是某种自己所不认识的文字。这些文字密密麻麻的雕刻在巍峨的石柱上,越过了石柱,只见在八根石柱围绕的大殿中央,是一个神秘而优美的八角形突然,同样是那种自己认不出来的未知文字。看到柳随风微微的笑,何飘然好奇的问道:“难道随风认得上面的文字?”
柳随风洒然一笑说道:“不认得,不过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挑了挑眉,何飘然好奇的问道:“哦?这是什么东西?”
“上古留下的传送阵!”柳随风蹲下身,轻抚着这地上的文字说道。
“传送,阵?!”就凭这些不知是图案还是文字的东西吗?如军阵一般的阵法?传送?难道不需要借助任何工具的传送吗?
“我读过一些典籍,这种图案,这种阵形,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传送阵了。”站起了身,柳随风一边细细观看着地上的图案,一边向何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