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四,晴,大风!
明日便是万众期待被全武林乃至全大衍都备受瞩目的武林大会。熙熙攘攘的街道似乎比往日安静了许多,不再是比肩接踵的人群,极目望去隐约还是可以看穿一整条街。小贩们永不疲倦的叫卖声,零零散散的行人。这,或许便是暴风雨来临前那般的宁静吧。
伴随着粗重的咳嗽声,何飘然面色苍白的从悦来客栈走了出来,拱了拱手,辞别了出门送行的各州主管。门外久候的马车侍从迎上出门的何飘然,搀扶着他上了马车。
撩起车窗的幕围,再次拱了拱手,马车便渐行渐远了。
闭目的何飘然,回想着刚才跟主管们的会议。表忠心的个个都是,不过那都是在看自己频繁吐血之后。吐血之前,持续了很长的静场,没有人说话,都只是静静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却一直咳,一直咳!那些安慰的话语,那些沉重的悲伤,那些赤胆的忠心,突然感觉是那么的苍白,全然没有了往日那种淡淡的温馨与慰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何飘然对赶车的马夫说:“去张小姐住的同福客栈吧。”想起张旭那古灵精怪的模样,何飘然突然笑了,很是甜蜜。自从那晚遇刺被张家一行救了以后,何飘然每天都会有事没事的刨去同福客栈,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喜欢,渴望每天都看到张旭的模样。即便每天都不外乎逛街,轧路。当然,还有那时不时都需要咳出的一点血,那恢复的某种内劲逼出那苍白的脸色。
坐在凉亭发呆的张旭看到被迎进来的何飘然,说道:“又是你这死人脸,天天来你烦不烦啊。”尽管是厌烦的话语,却如何也挡不住那柳眉间活跃的欢愉。
何飘然拱了拱手,略是歉意的说道:“又来叨扰小姐了,今日闲来无事便和仆人们去遛街,看到这簪子甚是漂亮,觉得跟张小姐的姿态气质很是般配,便买了送与小姐看看。”说着便把路上买来的翡翠簪拿了出来,晶莹剔透,很是夺目。
其实不待何飘然说完,这簪子便已经被走来的张旭拿起插在了头上,映着湖水看了看,似乎很满意的样子。转过头,却顿时变了木有,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道:“你说你啊,想来报恩就直说嘛,每次来都是送一些花啊,香水啊,首饰啊什么的。虽然我不喜欢,但是这是你表心意的东西,我要是不收你多伤心,唉,每次都得让我很是勉为其难的收掉,唉!”说着,突然背起了双手,叹了口气老气横生的说教。
“张小姐若是不喜欢的话,下次在下可以送一些别的东西来。”
“送什么?”张旭突然好奇宝宝似的问道。
“这个,在下也不清楚。。。"突兀的转折似乎扰乱了何飘然的思绪,也深深折服于张旭天马行空的思维模式。
“哦。。。”张旭失望的哦了一声,继续说道:“那本宫,本公子小姐,接稍稍的期待一下,要是送的东西本公子小姐看不上,那对某人可是要扫地出门的。”
“是,在下记下了。”
“嗯,孺子可教也。。。”
。。。。。。
————————————————————————————————————————+————
从同福客栈走出来,何飘然的马车便径直的向【求凰阁】的方向行去。。。
而此时。。。
同福客栈内的张旭向着走来的张宇问道:“他,可是又去了【求凰阁】?”
张宇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看向面色忧郁的张旭:“这个人。。。”
“哼!”张旭突然哼了一声,面色有些狰狞起来:“虽然也是个可怜的人,但是这不是他去那种地方的借口,即便他有千种理由也不能在见了我以后去那种地方,即使只是去听曲,那也不行。哼,下次来了要他好看,哼,哼哼,哼哼哼!!!”
看着气呼呼的走进卧室的张旭,小婢女低声的偷笑了一声说道:;“每次何公子走后公主都这么说,但是每次人家再来也不见公主是要人家这么好看的,倒是人家看你挺好看,嘿嘿。”
。。。。。。
悦来客栈。
主管们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听着探子回报着何飘然的行程。
“又去了同福客栈找小姑娘去了。”
“然后还是去了【求凰阁】”
“小姑娘那的火气没地泻,去找窑姐消消火,哈哈。。。”
“都伤成这样还有能力?”
“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不行!”
“估计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及时行乐!”
“又或者有什么阴谋?”
“同福客栈的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根据消息,他们只是北方来的行商。”
“无论阴谋还是阳谋,我就不信这何小子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
“还万年?那岂不是陈千年的王八,万年的老乌龟了!哈哈!!!”
“南宫老头,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