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今晚之前,她早已将自己要做的每个步骤都在脑海里预习了好几回了,只是总归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千算万算就是少算了自己的羞涩程度,才会像现在这样,连哪个步骤先哪个步骤后都会忘记,
不过,既然已经策划了今晚的惊喜要献给他,那她就不会允许自己有退缩的可能,只是在今晚之前,她从來都不知道自己也能这么大胆……但,若是他能喜欢的话,也只能豁出去了不是么,
而凌嘉朗听着她的自言自语,很想笑却又担心自己一笑她会羞得不再继续,那吃亏的可就是他了,因此很极力地忍着,只是,她实在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刚才明明还命令他别动,一切交给她就好,可很快地,她就“反悔”了,
“你倒是动一动啊,不配合的话,我怎么帮你脱衣服呀,”解完扣子后就束手无策的楚翩翩抱怨道,
凌嘉朗心想,自己帮她脱衣服的时候,可从來不需要她的配合,还不是能照样完成任务,如此想着,他却依言抬了抬身子,让她将自己的上衣脱掉,
好不容易将他的上衣给剥掉,可要继续下去的话,楚翩翩却一时失了勇气,然后果断决定,还是先吃蛋糕,虽然,她所准备的吃蛋糕的方式也挺羞人的,
此时她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适应纵然室内沒有灯光,但她还是可以迷迷糊糊地看到蛋糕所在的方位,将身下的男人暂时抛下,她爬到一旁凑近那只蛋糕,俯身用舌尖舔了一点上面的奶油,
然后迅速地趴回凌boss身上,在她的羞涩大喊别再继续的之前,将舌尖上的蛋糕喂入他嘴里,
原本她是打算只给他尝一点甜头就足够,只吻一吻他就离开的,可她实在低估了这个男人的饥饿程度,在她的舌沾染着香甜蛋糕的舌才轻触他的唇时,他就迅速地将其含了进去,然后很彻底地尝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她以为自己会因为窒息而晕倒,
“味道不错,”凌嘉朗满意地轻叹,此时他的嗓音早已染上了qingyu的粗噶,只是不知道他所指的味道不错是说的蛋糕还是其他,
楚翩翩此时却是懊恼的,趴在他胸前轻轻喘气后,她忍不住恨恨地抡起小拳头砸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一下还不够,捶了两下她才终于肯罢手,
“都说了你不许动,居然还犯规了,”其实最气人的还是她竟然那么轻易地就沦陷在他的一个吻里,真是糟糕呵,再怎么沦陷,也得他先沦陷才对不是吗,
“抱歉,你请继续,”凌嘉朗此时的声音带着笑意,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而且忽然很想开灯将楚翩翩的脸上的神情看个清楚,只是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只好再忍一忍,
听出凌嘉朗的笑意,楚翩翩低头就在他肩膀上啃了一口,然后又自言自语起來,“你这么可恶,先不给你吃蛋糕了,还是继续脱衣服吧,”嗯嗯,反正他的衣服迟早得脱完的,不如就趁现在,
在心里做了几次心里准备之后,楚翩翩才颤抖着将两只小手放到凌嘉朗的腰际,他的上衣刚才已经被她脱掉,现在只剩下裤子了,而帮男人脱裤子,纵使这个男人是她同床共枕的丈夫,她也还是觉得动起手來有难度,
不过此时此刻,她多么感谢房间里是黑暗的,否则她恐怕真的会羞得落荒而逃也说不定,
简单的解扣子,拉拉链这样的动作,楚翩翩花了很久都沒完成,但这个时候最难耐的,无疑是被她一双小手摸來摸去的凌boss,当她的手再一次摸上他最敏感的地方却沒能成功将他的拉链拉下的时候,他终于按捺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小手,不许她再妄动,
“女人,如果不会脱的话让我自己來,除非你这是在故意tiaodou我,”当然他可不认为她此时的笨拙是假装出來的,他的嗓音比方才还粗噶了两倍不止,
“不许你犯规,我自己能行,”被他点破自己的羞涩,她气急败坏地想挣扎出他的钳制,却不知当自己的手在男人的敏感处乱动的时候,对男人來说会是多大的折磨,
“楚翩翩,”他喘着气喊,
而这时她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也才发现自己的手按住他那里的动作有多暧昧,实在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做了,她只好暂时服软,将主动权交予他手上,
“好吧,给你自己脱,”这样也能省下她的时间,也能让她暂停羞涩,很好很好,
凌嘉朗接下命令,三下两下地就将自己剥了个精光,然后再乖乖地躺回原处看她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可当感受到男人的活力的时候,她却登时乱了方寸,趴回他身上,将头埋进他颈窝,她呐呐道:“不行,我怕,”很逊是不是,不久前她才口口声声说让自己來,让自己主动的,
“笨蛋,怕什么,”凌嘉朗轻笑出声,却巴不得楚翩翩说怕说不敢继续了呢,在被她撩拨了几下之后,他早就打算亲自上阵了,“要不然,换我來,”为了不让自己的司马昭之心太明显,他故作犹豫地说,
然而事实上,他恨不得立马将她压到身下,好好地“吃”她个够,
“不行,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