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來,正好是跟潇潇相反类型的女孩子,”所以说怪不得他家潇潇俘虏不了这个男人的心吗,
“程伯伯,您今天怎么一直围绕着这种话題,”凌嘉朗哭笑不得,甚是不明白此时的程总裁在想些什么,
“我总是得知道我女儿败在哪里吧,”程总裁扬眉一笑,然后道:“况且现在再不聊,以后就沒机会咯,”
先别说他只有半年的时间可以活了,就算他还有十年的生命,想必也沒什么机会像今天这样跟这个晚辈这样毫无芥蒂地聊天吧,比如过去的那几年,他们两人就沒好好坐下來聊过,
“程伯伯别这么说,如果您愿意的话,只要一个电话,无论我在哪都会立刻赶过來陪您聊天,”凌嘉朗就是见不到长辈在自己面前一脸的忧郁,
“哈哈,这话可是你说的,”尽管知道凌嘉朗会这样说多半是因为明白自己不会经常找他出來,但程总裁还是因为听到这样的话而高兴,
其实一直都明白的,凌嘉朗就是一个尊敬孝顺晚辈的好孩子,而他,不也是借着这个晚辈对自己的尊敬“逼”其答应了自己的不情之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