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菲斯威才明白,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他一心就想要扬我国威,杀杀眼前这群华夏人的威风。哪能想到王秋堂竟然用自己的话来反驳自己。
要说菲斯威这溜须拍马的功夫可是一流,可这口舌之争,他还真不怎么地。才刚刚三十出头的他,本也算得上名牌大学毕业的经济学硕士,可是他这毕业证和学位证是如何拿到的,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说白了,他完全就是个典型的草包一枚,专业知识为负数不说,毕业后又一直浑浑噩噩,眼高手低,求职时自然而然四处碰壁,人家随便一个常识性的问题就给他问趴下了。最后就在他走投无路,要沦为清洁工时,却很意外的进入了YN三大龙头集团之一的YN集团。
随后在自己那个科室主任的“英明”领导下,菲斯威别的东西没学会,拍马屁的本事倒是日渐增长,随着日子的推移,他也一路顺风顺水的坐上了公关部部长的位置。
平时在公司菲斯威就作威作福,自认为天老大,董事长老二,他老三。在外面同样随身带着几个公司配备的保镖,招摇过市,装大爷。要知道,无论是YN集团的名头也好,还是身边保镖的实力也好,在YN都是横着走的存在。
话又说回来,以前也没少与外国的商人合作,哪次不是将对方吃得死死的,可今天真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一群完全不按章法出牌的华夏人,。菲斯威心里那个憋屈啊,真想不通这到底是谁的地盘,对方真的是来依附YN集团这课大树的吗?菲斯威想要开口反驳两句,却心有余悸的担心又被对方抓到话语中的漏洞,到时候更是不堪。
过了好一会儿,菲斯威怀着务必纠结的心,终于才憋出一句话来,试探性的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王秋堂将原话翻译给叶凡,随后点了点头,对着菲斯威说道:“干什么?我们能干什么,不就是想与贵公司好好的谈谈生意喽”。
此时,菲斯威终于服了软,他也渐渐的认识了眼前的形式,更重要的是,他一直觉得能屈能伸才是他的品质:“好好好,我们谈生意,我最喜欢谈生意了,我们去船舱里好好谈行吗,你看在这里风大浪急的”?
哪知听了菲斯威的话后,王秋堂竟然很是茫然的看着他说道:“好啊,我们去船舱里谈,停老大说,马爷已经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可是麻烦先生能起来说话吗,你这样一直跪着,说实话我们压力很大的”。
听到这里,菲斯威眼里闪过一丝惊慌,他一直觉得自己双腿使不上力气,肯定是眼前的这群华夏人在搞鬼,要知道华夏在很多外国人眼里,就是神秘的代名词,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回事啊。
菲斯威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随后有些不相信的笑着说道:“兄弟,别开玩笑了,咱们有什么事好好说行吗,你看我这样跪在地上,也不是个事啊,这么多手下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吧”?
可是无论菲斯威怎么说,王秋堂甚至连一旁的叶凡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顿时,他心里不免慌张了起来,可是忽然想到,自己虽然双腿使不上力,可是其他部位是正常的啊,于是他身子前倾,双手撑地,想要尝试着站起来,可是他却悲剧的发现一个更为严重的问题。
现在的他不仅仅是腿使不上劲,甚至连自己的关节动都不能动,双腿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点知觉都没有,就只能这么保持向后弯曲姿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他心里暗暗的想到。随后,菲斯威咬了咬牙,用力将整个身子都撑了起来,可是坚持不了多久,又跌落在地。随后他又换了几种方法,都没能站起来,反而因为心里着急的缘故,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两位保镖看到眼前的老板的窘状,同样是心急如焚,急切的看着菲斯威,眼睛滴溜溜的转,得想办法尽快解决眼前的困境,必要的时候,他们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要让菲斯威脱离危险。要知道,由于YN集团一开始便以地下生意起家,仇家当然特别多,所以他们对集团内部核心成员的保护也是很严密的。
YN集团董事长很久以前便有意的从福利院等地方用不同的方法收养一些体格强健的孤儿,并斥巨资加以培养,在严酷的训练中,同样夜以继日的对他们进行洗脑,以此来确保他们的忠诚度。要知道一个集团,只要核心成员没有倒下,哪怕是资金链暂时的断裂,他们同样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所以董事长对高层的安全问题,也是异常的重视。
菲斯威见自己无计可施,可算是彻底的慌了神,急忙用手在自己腿部胡乱的摸了摸,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随后干脆一狠心,直接用力捶打了几下,可是悲剧的发现,果然是没有一点知觉。菲斯威心里暗暗的想道“难道我这辈子都要变成一个残废,不……”,随后他有些失去了理智一般,对着王秋堂吼道:“你们在骗我,肯定是你们做的手脚,说,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叶凡和王秋堂见到这一幕,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说实话在他们眼里,菲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