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怎么办?”
“大人鞠躬尽瘁,操劳过度,已为国捐躯了……呜呜!”
“呜呜……”
整个大堂都是一片哭声。
“大家静一静,虽然大人已经死了,但我们还是要继承他的意志,完成他没完成的事情,把这个案子审完。”
“好,师爷,我们支持你,现在就请你代替大人审完这个案子吧!”下面有人喊道,自然其他人也开始附和。
“非常好……”师爷点点头,含泪看着下面拥戴他的衙役们。坐上了县令老爷的椅子……不要问我,县令老爷的尸体去哪里了,下面那个跟狗一样趴着的物体我就不解释了。
“怎么还要审啊?都审死一个了他们还不罢休!“林忘恼火道。
”徒弟莫要烦躁,是非曲直,自有公断”林平天捋了捋胡子,说道。
“公断个屁,要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自己承认罪名,我跟跑到这里来受罪?”林忘没好气的道。
“啪”林烟雨一巴掌拍在林忘头上,骂道:“你小子又长胆了?连你师傅都敢骂?”
“开个玩笑而已,师傅又不会跟我介意,呵呵!“林忘傻笑道。
“为师当然不会介意,孙女啊,你就替我管教一下他,留他一根好骨头就行了。”林平天道。
“汪汪……”血狼王小跑过来叫道,眼中充满了对食物的期望。
“滚……死狗!”林忘骂道,你还真等着吃我的骨头啊。
“砰!”一声震响,师爷握着响木怒道:“谁让你们在下面喧哗的?”
“大人我们冤枉啊!”林平天哭喊道。
“冤枉不冤枉,本官自有公断,你们还有什么要说吗?没有就给我带下去休息。”师爷挥挥手道。
“这师爷跟那个捕头不会是亲戚吧?”林忘问着身边带他们下去休息的衙役道。
“你怎么知道?”那个衙役问道。
“因为他们的行事风格很像!”林忘道。
“怎么突然就不审问我们了?是不是我们都无罪了?”林烟雨问道。
“不是,是因为我们现在太忙了,没时间审问你们。”衙役道。
“忙什么?难道又逮到一个江洋大盗,师爷果然要比县令清正廉明,英明神武。”林烟雨道,她很聪明知道现在该拍师爷的马屁了。
“清正个屁,刚死了县令,我们不忙着分他的遗产啊!”
……
“师爷,县令老爷家产总共加起来有五十三万两银子,我们是不是全部上报?”
“混账东西,县令老爷向来清正廉明,怎么会有那么多家产,你是不是算错了?”
“哦!对!对!对……小人的确算错了,一共是五十三两银子。”
“什么?大老爷那么廉洁奉公,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你是不是弄错了?”
“小人在仔细算了一遍,的确弄错了,大人的家产一共只有五十三文钱。”
师爷摇摇头道:“你跟了我那么久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将来我怎么提拔你?”
“小人糊涂,还请大人指点!”
“知县大老爷仁政爱民,清廉奉公,死后居然一文钱的遗产都没有留下来,而且连他的房产田地也早已变买成钱财,分给了本县的穷人。”
“大人,县令老爷的房子卖了,他的七个老婆住哪里?”
“当然是你我家里啊,难道你忍心看她们流落街头?”
“这,小人家中实在是无余粮做好人好事,还请师爷原谅小的这次的无意之举,恳请师爷把她们都带回自己家吧”这个小衙役抹着眼泪道,真的是抹着眼泪说的。
“这如何是好啊,我家余粮也不多啊,算了,谁叫县令老爷活着的时候把我当兄弟,现在他死了,我自然有义务照顾他老婆。”
“大人正是菩萨心肠,义气千古,小人佩服的五体投地。”
“还有,县令老爷死前也成留下遗言,要捐出自己的遗体和器官做科学研究,我们不能寒了他为社会奉献的决心啊,这事你就赶快去办吧。”
“小的知道,只是县令老爷已经死了,他捐出的器官对科学研究的贡献也不大,这未免会冷了知县老爷奉献的社会的决心,所以小的有个想法,不如让知县老爷的几位公子小姐代替知县老爷捐出器官,您看如何?”
“几位公子小姐向来孝顺,既然是他们父亲的遗愿,他们肯定会极力赞同,并帮他们父亲完成。在说了,从科学角度来将,他们与知县老爷的血缘最近,应该最适合替知县老爷捐出器官。”
“大人英明啊!知县老爷的公子小姐们知道了,一定会感激大人为他们父亲所做的一切,还有知县老爷地下有知,也会含笑九泉啊!”
“没法,谁叫我是他的结拜兄弟,这种事情我不来做,谁来做,吕茂(知县的名字)兄,你一路走好!”师爷陷入无尽的哀伤中。
“对了,大人,我刚才看了一下我们县衙库房里的钱粮,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