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而悲壮,城墙上忽然响起了歌声……
我的大荒,美丽的大荒;
我的家园,温馨的家园;
我那迷人的娇妻,我那可爱的孩子,我那年迈的父母;
你们是母神赐给我的宝贝,我爱你们的心,就像对母神的忠孝一样至死不渝!
也许这一刻,我将失去生命,但我不后悔,因为那是我的荣幸。
为了保护家园,
为了保护家中的你们,
为了保护祖峰上我们共同的母亲,
死亡——那是我们的荣誉!
在荣誉面前,死亡显得那么渺小
大荒、祖峰、家园,我将誓死保护你们……
简单质朴的歌词,发自灵魂的真诚歌声响彻峡谷,陶醉于其中的秦铮感到自己的境界得到升华,无声的热泪夺眶而出,这一刻,他只有倾听,只有感动……
“敌袭,啊——”
城墙上的垛口,每隔数米就会有一位战士负责警戒,大战前的夜晚同样不安全。
随着警戒战士的示警与惨叫,城墙前方的空中出现无数振翅悬浮的黑影,每一个黑影每一次振翅就会射出一根半尺长的锥形物,铺天盖地的尖锥射来,因为有了战士的提醒,刚才还谈笑风生把酒言欢的战士们瞬间做出反应,每个人身边都有一面铁盾被高举起来。
训练有素的战士们不用首领吩咐,第一排的战士将长形盾牌立于身前,第二排战士则高举长盾斜挡在头顶,紧跟着第三排战士将圆盾套于肘部,然后手持尖锐的标枪在宽宽的城墙上助跑——掷标枪,一次都是不慌不忙井然有序,一道道标枪至城墙而起隐没于夜色中,无数凄厉的啼鸣声不绝于耳,空中一个个黑影被射中跌落。
标枪用尽,接着是箭矢,箭矢上都用布条蘸着火油,点着后才射向那天空的黑影,一片片火光让黑暗顿时现出光明,秦铮终于看清了黑影的真面目,被他硬拽着护在身后只探出半个头的雪瑶惊呼道:
“箭枭!”
这是一只只翅膀展开有一米半左右,头似猫头鹰一样但却没毛的怪兽,它们的全身覆盖着黑色的小指粗细的尖锥,软软的像是肉质,但只要翅膀一震那肉质的尖锥就会挺得笔直,然后再一振翅就会射出,而且不会多射,每次都只有两三根。
尖锥与箭矢互射,双方进入胶着状态,除了最开始负责警戒的战士有伤亡外,目前只有那些雪瑶口中所说的箭枭在不断的从空中跌落,只是这种优势虽然明显但并不乐观,因为随着前面的箭枭被击落,替补上来的体型更大,射出的尖锥威力也更猛,战士们手中的盾牌已经出现深坑,有的更是已经被扎穿。
空中的箭枭并不怎么躲避箭矢,它们靠得就是绵绵不绝的兽海战术,终于有战士出现伤亡,只听秦铮身边的一位大王一边弯弓搭箭一边恨恨的骂道:
“该死,为什么这次的箭枭会这么多?难道它们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战吗?难道现在就要让雪魈长老们使用冰蚕蛊王。”
冰蚕蛊王!秦铮闻言心中一震,会不会是阮明要找的伴冰魄而生的先天虫王呢?
在与冰姥姥的交谈中秦铮知道其实冰蚕并非是伴冰魄而生,否则偌大的女娲宫本就是娘娘以阴身滋养出的冰魄,那不是虫王随处可见了?不过冰蚕虫王确实又孕育于冰魄中,但那是一个意外,或者说是机缘,昔日的昆仑还不是雪域时确实有五处灵地,分别为金木水火土五行灵地,巫皇蚩尤在昆仑中炼制成神鼎后也确实有五行虫王自灵地而出随巫皇而去,那可以说虫类的五祖,它们也留下了精气化为虫卵于五行灵地中,水属性的冰蚕虫王就是将虫卵留于冰魄中,但那虫卵想要孕育出虫王后代又需要何等的大机缘,这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不过雪魈一族却有幸得到几只冰魄虫卵并成功孕育出,但想要驱使先天虫王也不是谁都可以的,那蛊语据说是因为蚩尤发下了平息巫族各部的大宏愿后得到天赐神传,所以才能与虫王们亦主仆又是朋友。
除此外,便是冰姥姥因为是冰魄之身所以也只能与冰蚕虫王沟通,至于雪魈一族虽然孕育出了冰魄中的第二代先天冰蚕虫王,但其关系更像是供奉,而供品则是接受了部落传承的历代长老的心头精血,就是冰姥姥也是无能为力。
拥有冰蚕虫王的雪魈长老只有九位,根据数次大战的经验,九位长老只有在兽潮全面爆发,最前线的战士们抵挡不住时,九位长老会使用一次虫王的冰封之力然后和战士们从传送门撤退,因为每次使用虫王需要耗费长老们的精血和灵力,所以下一次使用是在第二关,最后一次则是内陆的最后一关,那时也将是长老们拼命的时候,最后才是冰姥姥动用强大的灵魂力进行震慑让兽潮退去。
但是兽潮一次比一次强大,姥姥说这次将是最后一战确实是事实,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震慑住兽潮了,况且这次祖峰异象提前显出,她更是没有和以前那样恢复的太多,好在异象是秦铮这个外来者引起的,这让她觉得秦铮的出现并不是巧合,加上有那条藏在秦铮泥丸宫的色龙现身,冰姥姥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