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在那只黑白相间的生物那儿学习东西吧。”
“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三个中至少有一个不会被那该死的政治玩弄了。”诺婓淡淡说道,“现在,就让我们两个中的一个倒下吧。你我或许早就过了那个年纪,实力或许已经超过那个时候太多,不过我还是希望使用那时候的力量——这点控制对现在的你来说并不困难吧。”
“一定要打么。”阿斯托蕾亚的语气有些哀伤,“已经过了那么长时间,不能和解么。”
诺婓高高跃起,看不见的剑带着风刃斩向阿斯托蕾亚:“够了,怎样的言语也改变不了你当初背叛我的事实。如果当初的你是因为争强好胜,但至少不要落进下石啊,我最最疼爱的妹妹啊。”
卡迪尔向上一扬,挡住看不见的弗伦丁,两人前足在地上一踏,身体下方的坚实泥地出现了一个方圆约莫五比斯卡的沙土圈,哗,猛烈的气流和巨大的声响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数栋离得比较近的居民所窗户已然碎裂。
伊萨瞳孔微微一缩,这一击上的纯粹力量已经达到了灵域五阶以上,那已经成为粉末的地面是两把巨剑击在一块之后四溢出来的能量造成的——光是巨大的能量也是没有办法做到这种程度的,在这样激烈的战斗中,双方还能够将这四散的能量控制地如此完美。
简直就像两只巨大的猛犸象在跳舞一样。
诺婓和阿斯托蕾亚一击之后分开,诺婓拖着消失的弗伦丁,阿斯托蕾亚橫执卡堤尔,双方以一个看不见的点为中心相互转着圈子。
“嗯?”伊萨皱起了眉头,幻灭之瞳展开,“那些东西是什么?”
在看不见的弗伦丁剑身周边,无数类似于气流的东西交织着,沸腾着;而肉眼可见的卡堤尔在幻灭之瞳下也消失了,伊萨唯一可以看
见的就是剑柄处向外辐射出来的,类似于剑的修长红色光芒。
伊洛琳又将伊萨面前的一块长面包拉过去一点点塞进嘴里——真担心她会不会被这块面包噎死:“很惊讶吧,实际上,即便是之前的我,对上她们两个现在展现的实力水准胜算也不高,如果她们两个联手,那我只有逃命了。”
说话间,两柄武器再次交接在一块,这一次,周边民居的墙面上纷纷出现细密的切痕。
将面包吞下,伊洛琳接着说道:“先前那试探的一击就已经达到了灵域七阶水平,现在她们两个所展现的实力水准已经在八阶上方了,往上突破恐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我不知道这两个可怕的女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不过她们手上的武器是相克相生的存在——代表天使之泪的卡堤尔,代表恶魔之血的弗伦丁;隐藏外在的风王结界,隐藏内在的火焰之灵。这场对决真的很有意思。”
伊萨将视线拉回——诺婓和阿斯托蕾亚之间的战斗纯粹是力量和意志力的较量,没有任何花哨的举动,总共只有三个动作——竖砍,横削,上挑。
没有同等级别的力量,伊萨也不可能通过幻灭之瞳在这场战斗中学习到什么,而那两种绝技也不可能模仿到了。
当,又是一击,大地震动了一下。伊萨的手微微一抖,将酒杯中扬起的酒甩回去:“格尔,把剑收回来吧,他是我的同伴。”
在震响中,班迈上楼梯,来到伊萨的房间中。刚刚迈上来,一把锯齿剑就从上方伸出来贴在他的脖子上——格尔双腿黏在天花板上,盯着出现的班。
听到伊萨的话语,格尔将锯齿剑收回剑鞘中,轻巧地一个翻身,落在地上。
班接住伊萨扔过来的满满一杯酒,饮干。接着他来到桌子前,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倒上一杯酒推到伊萨面前:”毕竟是小时候一起胡闹的伙伴,连提前到的时间都一样,伊萨?!”
伊萨双眼死死地盯着对面酒吧二楼窗户后出现的一个家伙,那个家伙他有点眼熟,在那天夜晚,他曾看见过他。
伊萨一跃,跳了下去。
班也注意到了西瓦达,他试图伸手拉住伊萨,不过还是慢了一步,伊萨已经落到了地面上:“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冷静不下来。”
不过这时还能冷静么!
班在伊萨身旁落定。一柄黑色细剑,一柄幽蓝细剑指向西瓦达。
“请下来受死。”两个人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