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看似很安静,但是大家都没有闲着。
白清影悄悄地给齐桑抱打不平。
柳梅君在想着冯文教授来到之后的情况。
白聪元端着茶杯佯装品茶,实际上在悄悄观察女儿和齐桑。刚才齐桑提到会看到女儿的身子,她多少还是产生一些戒备之心。在女儿没有口气之前,想打她主意的人可以拍成一座长城,现在女儿马上就要康复,齐桑想来个顺手牵羊?
注意到齐桑一直低着头,而女儿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同,他心中一沉:女儿太单纯了,不会是已经被齐桑迷惑了吧?看来我的小心没有错。
春四红此时想的还是楚超将会报复她的事,如何面对?如何应付?又如何依靠齐桑这棵大树?
上面四个人都是坐着的,唯有唐克斌站着,本来他是白聪元的座上宾,可是现在由于身边坐着一个师叔,他不得不站在师叔身边。
要说尴尬,还属他最尴尬。
云海市收藏界的泰斗人物啊,现在竟然站在一个小伙儿的身边,憋屈得像个孙子!
他骨碌着眼珠,一会儿偷偷看看齐桑,一会儿偷偷看看白聪元,一会儿偷偷看看柳梅君,一会儿又偷偷看一看白清影。
其实他偷看更多的还是春四红,一是看她的精美脸蛋和玲珑身材,一是看她如何隐藏她的尴尬和羞耻。
贱人!
你踩着别人的肩膀往上爬,不知道踩死过多少个男男女女了!
叛徒!
你先是背叛了白聪元,而后背叛了楚少,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还会背叛我师叔!呸,狗屁师叔!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四十多分钟后,来了一对青年男女,都有三十四、五岁,是春四红打电话叫来的化验师。白聪元以前使用过他们,也相信他们。在春四红的带领下,他们提着工具箱,先去了二楼一间书房,在那里等候着。
又过了三十多分钟,徐龙从外面走进来,说道:“白总,那位冯教授来了!”
白聪元点点头,站起来,准备迎接。柳梅君也站起来。白清影看齐桑坐着不动,她也坐着不动。
白聪元没有说什么,唐克斌倒是对齐桑提出了要求:“师叔,您是不是先回避一下?”
他刚才已经向楚超提到齐桑走了,要是冯文撞上齐桑,他该如何解释?
“不用了。”白聪元一边挥手,一边走向门口,“齐先生还年轻,可以顺便跟冯教授学习一下。”
这话多少带着一些嘲笑、讽刺的意味,白清影都觉得有些刺耳,不满地看一眼白聪元,而后又用支持的眼神看向齐桑。
齐桑呢,只是淡淡一笑,“听白总的,学习一下吧。”
不多时,外面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
齐桑循声看去,看到白聪元身边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戴着一副金色眼睛,相貌堂堂,文质彬彬,心想这就是那冯教授了!
“冯教授,知道您是解毒专家,我早就去请您来了!”白聪元拉住冯文的一只手,那是分外热情。
冯文爽朗一笑,“白总,我这不是来了吗?一听说是白总的女儿,我是心急如焚,昨天就想过来,但是公务繁忙,只能今天过来了!当然啦,不是楚少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哈哈,楚少是热心肠啊,提到清影的病情时,是几度落泪啊!”
“谢谢谢谢谢谢!”白聪元不住点头,把冯文带进客厅。
“冯教授!”唐克斌哈哈笑着上前迎接,“我都等你几个小时了,你来得正好啊!”
“老友久等了!”冯文哈哈一笑。
两个人亲切握手,亲切拥抱,拥抱之后还深情地对视,看似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战友、老同学、老朋友。
“请坐!”唐克斌打出手势。
冯文爽朗一笑,点点头,先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一位美少女,美得像是天仙似的,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这就是清影吧!果然非同凡响!”
“是啊冯教授!”白聪元看向白清影,说道:“清影,还不见过冯教授?”
柳梅君走到白清影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她注意礼貌。
白清影早就注意到冯文,注意到此人竟然使用眼角的余光看一眼她的胸口,更是相信他是叫兽,也不站起,点点头道:“见过冯教授。”
“清影,不能耍小姐性子。”白聪元看白清影无力,轻声叱喝一声。
“没关系!哈哈,清影毕竟是身子有病,情有可原!哈哈,情有可原!要说起来,清影气质阴郁,可能跟治疗有关!我听说,为了给清影看病,白总还请来一位年轻的武医!嗨,年纪轻轻的就能出来鬼混,这样的人靠得住?哈哈,不过清影不用担心了,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冯文爽朗地笑着,又看向坐在另一边的齐桑,笑道:“这一位一定是白总的公子哥吧?哈哈,果然是风流倜傥,大气澎湃啊!”
白清影一听,笑了。
春四红见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