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的口子。那是被车门上的铁皮所造成,肌肉翻滚,发白的骨头隐约可见。
“不行,这样不行,你会死的,会死的。”方菲搀扶着陆平,在分不清方向的苞米地里乱窜。
陆平身上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他的脸色也越来越白,气息变得微弱。
“不行也得行,留在这只能等死。”陆平表情严肃,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露着坚持和决心。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伸出右手看了看表,用月光对准手表锁定了一个方向,低声说道:“向这边走,咱们去河沟村。”
与安静的城乡结合部相比,河沟村和往常一样灯火通明,小寡妇张燕小脸通红,指挥着小叔子搬运货物。
她家的生意并没有因为陆平的消失而受到影响,所有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井然有序。
但张燕的心里,却始终抹不去陆平的那个身影,尤其是今夜,她总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二愣子,搬完这一车,咱们就关门,外来的生意不接了。”张燕喝了口水,看着小叔子说道。
二愣子点了点头,傻呵呵的笑了两声,把货车关好,看着院子里的货车渐渐远去,关上了大门。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张燕的脸色大变,小心脏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