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于是他也跟着过去了。
张明似乎对刚才两人的肢体冲突并不在意,他一边拍着照片一边对陆川说道:“要是摄像机没有坏掉的话,那我这次拍的东西肯定会让我声名鹊起的。”
“你就那么在乎名气这东西?”陆川站在一边盯着剩下的那两个家伙问道。
“你知道,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名气而已。”张明拍下最后一张照片后怅然若失的苦笑道。
“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吧,你能送我回家去吗?我想回家了!”陆川说道。
“好吧就看到你送了我这么大一个新闻的份上我就送你回家吧,那咱现在就启程还是先解决掉这两个家伙?”张明指了指朝他们两个走来的家伙,陆川摆了摆头说道:“我的罪孽已经够深重了,所以不想在继续做错事了,要不然会下地狱的。”
“我猜你说的对,那我们走吧。”
两人脚步匆匆的跑掉了,剩下的那两个家伙跟在他们身后慢腾腾的移动着,地下室又恢复了宁静。
…………
‘哇哇哇……’存根从地上爬了起来,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迈着步子向前移动顺着车库入口出去。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存根踏着积雪慢悠悠的朝一个地方走去,一步一个血脚印,他要去的地方就是他的临时住所。
他的妻子还在熟睡中。
汽车驶上了公路后陆川闭上了眼睛,刚才的事情他历历在目,尤其是那个家伙脑袋上的窟窿,更是时刻萦绕在他的脑子里。但是张明就截然不同他满脑子都是明天把东西交给社长,社长一脸恭敬的提拔他为编辑主任,想着想着不禁笑出声来。
不过还好陆川已经睡着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面包车载着两人不同的心境,平稳的行驶在公路上。
……………………
柏文县综合医院车库里一辆奥迪A4车内,一个年岁不大的小伙子正在后排熟睡。
一位接近狂暴的病人被捆绑在病床上,瞳孔无色,面色惨白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没有人敢靠近他,因为已经有一位护士被他咬伤了,伤势非常严重那名护士也已经被隔离。
“郑主任,您看这是病人的血液报告,很奇怪他的体内没有红细胞,白细胞的数量也是少的惊人,具体什么原因我们还没有研究出来;还有被他咬过的那名护士也出现了和他类似的情况,有主动攻击人的症状还有她脱发脱得很厉害。”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忧心忡忡的说道,在他对面是一位头发花白带着玻璃镜的老医生,正一脸凝重的看着那份检验报告。
半晌,他放下那份报告面色沉重且坚决的对男医生说道;“通知所有夜班的医生护士,去教研室集合我们必须确保医院其他的人没有被感染这种病,否则就完了。”
“是,主任。”男医生匆匆的离开了。
等医院忙活完已经是早上六点十五分了,已有不少病人家属带早餐来探望自家的病人了。也有不少医生护士来换班,一切又恢复了医院以往的繁荣。
一个护士急匆匆的穿过医院走廊,直奔主任办公室,头发花白的郑主任刚刚泡好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被破门而入的护士带来的坏消息吓得把手中的茶杯扔在了地上。
“主、主任,胡玉,胡玉她,她不见了。”
“什么?”
胡玉,医院编号0567,柏文县呼吸科护士,也是那位被孙岩咬过的护士。
她的消失,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