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逐月来到这个塑像的跟前,也用自己的手指,仔细而用力地扣了扣塑像的眼睛。然后鼻子嗅了嗅这石粉的味道。说:“这味道有些奇怪。”
安然说:“怎么奇怪?”
逐月说:“说不好,这的确是石粉的味道,但是总觉得那里奇怪。”
安然说:“你瞧这个雕塑与刚才的那一个不同,这一个是拿着一把剑,而刚才的那一个是拿着一把战斧。不知道还会不会遇到这种雕塑。”
三个人这一次并没有特别地好奇,只是看了几眼,就马上离开了。走着走着,逐月忽然站定了身体,脸色煞白。
安然问她:“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不对吗?”
逐月说:“是的,就是那双眼睛,简直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