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是吓坏了。
再低头一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我差点吓得摔倒在地上:他薄薄的双唇跟我的樱桃小口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只要我们当中的谁一动弹就会对上。
霎时间我全身滚烫,胸闷,全身冒虚汗,紧张地每一根汗毛根根立起。我想我是感冒了。
突然他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地瞪着我,那神情像似我是被残暴君主捉奸在床的宠妃,他狰狞的磨牙:“你喜欢他?”
咳咳,什么?喜欢他?
我瞪着他:“没有!”天哪,我们之间可是单纯的友谊,绝对不掺杂任何不纯成分。呜呜呜,他竟然怀疑我们。
他拧眉:“他喜欢你?”
“没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都说没有了,还问!
他手紧了紧:“真的?”
我极力点头:“没有!”
他这才松开手,脸色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可恶至极,可是却可怜巴巴看着我悠悠的说道:“我本想放你走的,可是我生病了,你忍心走吗?”
我自言自语:“是哦,那可怎么办?”
我苦恼的挠了挠头,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某人:“裴老师,我让许老师过来吧,他不是……”
“不要!我就要你!”我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硬生生的打断。真是固执,害羞什么呀?不想让许文浩看到他此时落魄的模样。还说什么就要我,听听,多让人误解的话呀。
我才不理会他呢,趁他郁闷的空荡,我抽动脚步欲以刘翔110米跨栏的速度冲出屋子准备逃之夭夭。
只是我迫不及待的脚步在看到他那张令人费解的脸时停下了: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失望,像是一个被人遗弃的孩子,好像……嗨,我在想什么,怎么会呢,他可是骄傲自负的裴韶华。我想我是想多了。
我摇摇头,再次看到的却是他一贯冷若冰霜的黑脸。那么刚才,到底是我看错了,还是他的表情变换实在太快。也许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
他应该觉察到我在看他,正要转过头,只是我眼疾手快,接着先前的动作,一溜烟冲出他的屋子,直奔火车站。
我一边跑一边给许文浩打电话,接通知后,他还没有“喂“一声,我抢先气喘吁吁的说道:“许老师,裴老师生病了,可厉害了,你赶紧去看看吧。我挂了啊!”然后不等对方做出回应,速速挂掉电话。
挂了电话,加速前进!
我想我的速度极快,不信看看被我跑过去被风速扇到马路两边的男人女人们。我可是以百米冲刺速度只杀车站的。我想我此时定是桃花满面,一是我终于逃离了裴韶华的魔掌,如果我再待下去,我真不知道他会对我又什么不良的举动。或者拳打脚踢,或者呼来唤去,再或者扒衣上身。对呀,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而且他还是一个花花公子,想对我这样一位如花似玉,清纯可爱的单纯的女孩图谋不轨概率还是很大的;二是我马上就要见到三年没有见到的徐皓轩了,我能不高兴吗我?
哈哈哈,身后的空气中留下我一连串银铃般幸福的笑声,你看那些鸟儿都在为我鼓掌呢,我经过它们身边的时候,那群可爱的孩子们毫不吝啬的拍打翅膀飞到高空中久久注视着我。
哈哈,今天真呀嘛真高兴!
到站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徐皓轩背着蓝色旅行包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出站口闷闷不乐的四处张望着。我没有按点来接他,我当然不能像往常那样理直气壮的跑上去就朝他胸口一拳当是见面礼了,然后道一句:“亲爱的,想我了没?”
我像小老鼠似的慢悠悠走到他面前,嘿嘿的冲他傻笑:“皓轩,嘿嘿,来还很久了吧,呵呵……”
平时话唠的我,现在除了傻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徐皓轩瞪了我好久,然后向我走进,他举起手在我脑袋上“哐哐哐“弹了三下,我见他还有继续的架势,赶紧朝后撤去。我一边摸着脑门一边不悦的瞪他:”徐皓轩,你就不能轻点吗?难道这就是你想我的方式吗?”我心里不服气的抱怨道:我又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临时有事儿才耽搁的吗?再说了,谁让你提前到站的,你也得承担一半责任。
他突然笑了:“是啊,我就是这样想你的,我真想把你的脑袋打爆!”
我瞪他一眼,歹毒的男人,想把我脑袋打爆,真是恶毒至极,比裴韶华还恶毒。
他没有理会我的不悦神色,而是将背上的背包取下来,扔到我怀里,他自己一个人走了。他这是做什么?难道让我背着?什么人吗这是?呀,这包好沉啊,都装了些什么。我艰难的备好背包,两手撑住背包的底儿艰难的跟在他的后面小跑,这家伙,干嘛走这么快要:“你要去哪儿?我们学校不在那边!”
他帅帅的双手插兜,头也不回的吐出两个字儿来:“吃饭!”
闻声,我赶紧跑上前去,张来双手挡住他的去路,一脸友好的冲他笑道:“还是到我们学校那边去吃吧,我们学校门口有很多小吃店。不但好吃还很便宜……”
他看着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