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山脉,乾心下院静室中盘坐的周沛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日,整个屋子中已经落了厚厚的尘土,周沛僵坐的肉身看起来还是老样子,灰蒙蒙的青色石碑虚影浮现着。
石碑虚影之上流转着上古妖文一顿一顿的,当周沛的肉身趋于僵化时,这流转的上古妖文又使其变软,如此循环不息,肉身面前的三枚铜钱仍就这么排在这里,而周沛面前的这枚数月来一直流动着纷杂的光芒,隐没在青蒙蒙的光芒中,上面似乎也落着一层尘土。
八卦铜钱介子内周沛仍然耗在里面,身子石碑的实体来回交替转换着,而石碑上的上古妖文更是缓缓流动在身上,刚刚似乎又触动了铜钱内的禁止,地火水风同时交加被这流动的上古妖文挡住,饶是每次都是这上古妖文护身,周沛也相当不好受,面色委靡的厉害,手中的拂尘无力的垂在膝上。
就以周沛的耐性也泛起了无力的感觉,退缩不适合他,周沛这无力的感觉也只是想一下罢了来缓解疲劳的神识,勉强又抵挡了一拨铜钱内部的禁止后,周沛握着拂尘的手指已经没了血色,于是周沛又换了一只手紧紧抓着,手指之上的青气和拂尘融到一起。
八卦铜钱中流转的八卦阵直到现在已经不知变换了多少种了,周沛都是强行记忆到脑海之中,只是这看起来纷杂的无穷变化没有任何规律轨迹可寻,只能让其徒耗费心神。
又是稍微休息片刻,周沛手持拂尘心神又开始默默推算着脚下的步伐,刚走几步又是触动了铜钱内的禁止地火风水又是同时发动,周沛另一只手一挥拂尘拂出一轨迹,身形刹那间朦胧变成石碑实体的模样,上古妖文则随着石碑的实体流入到拂尘之上又随着拂尘拂出的轨迹流转而上。
流转的上古妖文随着拂尘拂出的轨迹而流转,在空中的拂尘也没停止慢慢的引导的轨迹的形成,当铜钱内的禁止一起奔袭而到时,拂尘引导中的轨迹汇聚成一个八卦的图形模样看起来和铜钱内的八卦阵一样,红光闪烁着上古妖文则是流转在拂尘轨迹形成的八卦图形之中,而地火风水的交加到了拂尘轨迹和上古妖文共成的八卦图形之中都入陷入那无尽深渊没了一点声息,不泛半点涟祁。
随着铜钱内的地火风水全部沉没上古妖文流转的八卦图形中,石碑的实体刹那间模糊又变成周沛的模样,指上青气流转又把空中的拂尘抓在手里划了一弧之后盘膝而坐,拂尘正好搭在膝上。
当拂尘被周沛抓到手里时,空中的八卦的轨迹逐渐变淡,上面流转的上古妖文纷纷脱离八卦的轨迹顺着周沛最后所划的弧流转回周沛体内,而周沛的此时的目光中明显的多了丝微笑的和坚持。
刚才这招是临时悟出来的,也不知在这八卦铜钱的介子空间内折腾了多久了,变化无穷的八卦阵变动都被周沛强行记下,在这里饱受这铜钱变态折磨的周沛对八卦无穷的变化理解也不知道达到了何中恐怖的程度,虽然还参不透这铜钱的中变态的阵法,但也远远超越了一般人理解的范畴。
周沛自己也没想到刚才惨悟出来的这一招有这么厉害,这变态铜钱内的禁止对上周沛刚才的那一招竟然连个泡也没冒就尽数被吞没,正是此招一出使的周沛面上终于带上了瞬间的微笑和坚定的信心,只要不怕这铜钱上变态的禁止,那么完全破开这个变化无穷的八卦阵只是时间问题了。
微笑后的周沛脸上又变成坚定的表情,小心的站起来,单手持拂尘五指青气缠绕,身子和石碑的虚影来回变化转换着,上面上古妖文依然在流转,另一手默默掐指推算朝着八卦铜钱的八卦阵继续前进。
刚刚走动几步的周沛突然一皱眉头,一阵心悸波动,周沛一顿停了下来,面上露出深思的模样,通过微妙的感应,周沛发现几个月来一直在外面停留的肉身有点不妙。
铜钱介子空间外,静室内还是青蒙蒙的一片朦胧,地面上摆放着三枚铜钱,其中一枚在着青蒙蒙的光晕中发着纷杂的光,周沛的肉身端坐蒲团之上身上落着厚厚的尘土,身后的石碑虚影上古妖文不断流转着,每流转一下周沛僵化的肉身就变软一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周沛的肉身就这样转来转去,流转的上古妖文是周沛的肉身变软时,片刻之后又慢慢朝着僵化的样子发展,而周沛肉身之上则是一阵青一阵红的两种颜色来回交替,就象拉锯战一样。
开始的时候倒也没什么,但是数月这样积累下来,周沛的肉身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而周沛肉身之上两种颜色还是变来变去,继续如拉锯一样的变来变去,假如是其中一种状态那周沛肉身还能挺一段时间,但两种状态的转换使肉身摧残的厉害,各项生理机能都遭到了两种状态的肆意破坏,已经到了临界点崩溃的边缘。
铜钱介子空间内的周沛感应到自己肉身的不妙后,任是他心态远超常人也微微有些变色,随后就恢复镇静,眉头紧缩极力苦思破解之法,周沛此时在这八卦阵中早已经是进不动,退不得想退出去都难,只能前进到破掉为止。
苦思中的周沛心境比起刚才难免有点急噪,虽然还能极力保持镇定,但比起刚才的状态怎么看都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