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石,笑着把手机还会给V,说:“行了,马上有钱。”
V说:“你这个兄弟可真够意思。”
我笑着说:“那是,我们可是歃血为盟过的。”
V说:“怎么个歃血为盟法。”
我想起了当初为了验证“长针眼”这个问题时跟程强一起流鼻血的经历,说:“拿瑞士军刀割啊,就在大动脉旁边一刀下去,我那兄弟怕疼我自己流了满满两大碗,我一碗他一碗都一口干了。”
V听到后惊呼起来:“哇!”
不出两分钟,V的手机响起了我已经很久听到过得信息提示音,我立马精神过来,心想没有2000至少也得有个1800可以给我暂时顶着用,我说:“多少?”
V把手机拿给我看,我吓了一大跳,说:“二,二百五?”
我难以置信,第一反应这肯定是程强单身多年以致手抖打少个零,又或者说他这是打算给我分批汇款,我说:“等等,等等应该还有很多个二百五。”
十分钟过去,旅社房东说:“进不进来啊你们,别像二百五一样挡在我店门口啊,这样我怎么做生意。”
V有些不想伤害我的意思,说:“你看这。。。”
我说:“手机给我,我再打一次。”
夺过电话我立马回拨程强,说:“程强,那二百五是你汇的吗?”
程强回答:“是啊,小季,够意思吧,本来是只汇200的。”
我大怒说:“你什么意思,我都说我被人打劫了,钱和手机都没了,你汇个二百五是把我当二百五的意思吧。”
程强说:“那你要多少。”
我说:“没2000也1800。”
程强显然是被吓了一跳,说:“小季,你也知道我搞设计这行的,我一个月工资都没你这个数多啊。”
我挂了电话,内心一阵翻腾开始策划找第三个兄弟,我想了想转念又是放弃,内心一阵失落。
我跑到旅舍外边抽起根烟,V说:“要不你明天再问问,今晚先在这落脚,我这钱你先用着。”
我说:“不行,我刚刚已经说了宁愿饿死也不花女人钱的。”
V说:“没事,助人为乐,当是行善积德。”
我一听到行善积德,立马想到一些干尽伤天害理之事大款们的善举,说:“你不会是干违法勾当的吧,不然怎么这么阔绰。”
V说:“不是,我就是有钱。”
我低头思考起来,满脑子都是蓝方选手“不为瓦全”跟红方选手“能屈能伸”的斗争,终于,红方选手艰难获胜,我点点头,决定再赌一把天意那两个人良心发现。
我跟着V走进旅舍,因为旅游淡季,住宿十分便宜,房东看着我们说:“不一起睡?”
我和V异口同声:“不一起睡。”
房东显然听成了,不,一起睡,说:“四楼还有间情侣套间,150一晚,床头上的东西不是免费的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就狂用。”
我尴尬地说:“我是说我们分开睡。”
房东说,哦,然后拿了两串钥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