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否则,也不能从她的脸上,看到如此安逸舒适的神色。
罢了,罢了,儿女们都已经大了,连各自的孩子,多数都已成家,自己是真的老了,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既然女儿自己觉得日子过得很好,自己又何必一定要将她拴在身边呢。
老夫人想开了,心里倒也敞亮,听到女儿说着林家人,这些年对他们母子的照顾,又想起学文和那林家姑娘的亲事,便问道,“难不成你是因为感激,才让学文与那林家姑娘定亲的?”
郑寡妇听着母亲这样问,忙解释道,“哪有的事儿啊,女儿也不是那等糊涂的人。要说这亲事,最终还是学文定下的,您还不了解学文那孩子吗?若不是他自己看上了眼,即使我发了话,他是不会不从,但是心里却始终不乐意,私下里有的是法子,改变我的想法。”
老夫人听了这话,倒是来了兴趣,“哦——按你这么说,还是学文先看上林家那姑娘,你替他上门求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