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雨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泪水在不经意间已经溢满了她的眼眶。她的心在砰砰直跳,而她也只能在这里为他默默地祈祷。
刚一走出医院的大门,曾健就接到了乐舞雪打来的电话。她要求和他一同前往。
曾健犹豫了。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他真的不希望女人插手其中。、
“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接你。”见曾健长久不说话,乐舞雪不禁在后面加了一句。她似乎意识到了曾健的犹豫。“我现在就在你们家的楼下。”
“什么?”曾健吃惊了。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他一个人去,而她则在家里休息。
“其实,你也不必惊讶!”乐舞雪说,“你也不好好想想,我能让你一个人肚子去深入虎穴,而我却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无聊吗?我办不到。你是知道的。”
“可是……”曾健还是有些担心。要是万一陈亮不按常理出牌的话,他一个男人倒是无所谓,顶多也只是受到皮外伤而已;可乐舞雪呢?她可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陈亮一直所追求无果的女人,那就是他嘴里的一块肥肉,他会那么轻易放过她吗?
“好了,你就不要再犹豫了,我已经想好了很多种可能,你就不要为我担心了,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曾健是知道乐舞雪的脾气的。既然是她决定了的事,那更改的几率几乎是零。现在的问题是他必须做好必要的准备。
“好,那你过来吧!我在中心医院门口。”曾健说。他的眼睛在四周张望着,他得在乐舞雪到这儿之前找到一家超市,然后买到一些自己必须的防身用具。
很快,他就发现了。那家超市就在马路对面。虽然路边一棵行道树遮掩了超市的大半个招牌,但曾健还是发现了。不管怎么说,对于像陈亮这种无奈,做一些必要的防备还是很需要的。
曾健只买了一把水果刀,很快就走出了超市的大门。
他在离超市不远的一栋拆迁房内找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悄悄地把水果刀别在了腰间,然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感觉到没什么破绽了,才肯大大方方地从那里走出来,向医院的大门口走去。
曾健刚来到医院门口,乐舞雪的车就到了。
乐舞雪的表情并不是像曾健所想的那样充满自信,而且她的脸上分明还带着些许的忧伤。
曾健有些心疼。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为自居付出,他甚至觉得可耻。
“小雪!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曾健站在车旁劝慰乐舞雪道。
乐舞雪不说话,她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曾健,就仿佛他是一个陌生人似的。看了好久,她的嘴里才勉强说出了一句话:“阿健!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啦?我看你那表情怎么怪怪的,我们这是去谈判,又不是去打架,你都在在意一些什么呢?”
“我知道。可是对于陈亮这个人的秉性,我想你不是不知道。我……我可不想……”
“你不想欠我太多,是吗?”乐舞雪突然打断了曾健的话,“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们两个人需要计较那么多吗?再说了,就算陈亮有天大的本事,可他毕竟只是个小生,而且我们也是在一起长大的,就算是他不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看在我们多年同伴一场的份上,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就在上次,你不也看到了吗?他也只是限制了我几天的自由而已,能把我怎么样呢?”
曾健想了想乐舞雪所说的那些话,觉得也不无道理。他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很快就驶离了医院。
可令曾健感到疑惑的是,车已经转了好几道弯,可乐舞雪却一句话也没说。
这可不是她本来的样子。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曾健想,不然的话乐舞雪绝对不会是这样一副忧虑的眼神。
曾健不禁转过头来,偷偷地瞅了乐舞雪一眼。她正专心致志地开着车,风吹着她的头发在空中飞舞,可她一点也没体会到那种飘逸的感觉。在曾健看来,她就好似一个木头人似的,根本就没在意到她身边坐着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她这辈子最深爱的人。
要是在平时,她可不是这样子的。在曾健的面前,她总会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在他的耳旁叽里呱啦,和曾健谈天,或者说说生活中一些有趣的事情。
可今天,她什么也没做。
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曾健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