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看阿健既然已经回来了,那我们就开始吃饭吧!这都忙了快一天了,说真的,我还真饿坏了呢?”就在母子俩都相继沉浸在过去的那段回忆中时,还是沈千雅站起来打断了她们。
其实对于曾健母亲的那段往事,沈千雅在很小的时候也曾听她的母亲说起过。那对于曾健的母亲来说的确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历史片段。也就在九月十八号那天,朱林竟然不顾他们多年的感情,硬是把她从他们家里给赶了出来。无论她怎么去哀求他,可朱林还是义无反顾地把她给踢出了家门,之后,她便开始了在街上四处游荡、漂泊的日子……要知道,这对于一个怀着身孕的女人来说生活该有多难。
沈千雅首先拿起了筷子。
“是啊!妈!我也饿了。”尽管乐舞雪不知道这生日里所蕴藏着的真实含义,她也随声附和沈千雅道。此刻,只有一家人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只要你记得就好。”在乐舞雪的搀扶下,母亲慢慢地在其身旁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她擦干了脸上的泪珠,伸手拿起了筷子,“是啊!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我为什么要哭呢?阿健……我儿子现在出息了,我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呀!”
“是嘛!妈!我们今天这么多人相聚在一起,应该高兴才对呀!”曾健说着,收敛住自己悲伤的情绪,“您看,我都有好多年没吃过您亲手给我做的梅菜肉了,闻起来可真香!妈!您再不让我吃的话,我的口水可真的要流出来了。”
“吃吧!吃吧!”母亲说。
这顿晚饭吃下来,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了。今晚,曾健喝了很多的酒,直到回到房间,他还意犹未尽。这顿饭对曾健来说的确不易,不喝他个一醉方休,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都十几年了,他终于吃到了母亲亲手为他做的梅菜肉。那口口肉香是香在他的嘴里,而甜在他的心上。
“我还要喝!还要喝!”曾健即使躺在床上,也依然在回味着那梅菜肉的香味。
“好了,你看你,都喝醉了……”乐舞雪拿来一块湿毛巾,弯下腰去给曾健擦洗身子。就在她的手即将要掠过他的脸庞时,曾健感觉到了乐舞雪热烈的气息,他猛然睁开眼睛,一把用双手抱住了她,然后就在她的脸上狂吻起来。
“阿健!你这是在干什么?”乐舞雪在曾健的手掌里挣扎着。她是喜欢曾健没错,可她最讨厌这种强迫的方式。人的身体一方面是动物,但更多的还应该是人性和感情。
“你不是喜欢我吗?我也很喜欢你呀!”曾健紧闭着眼睛,并没有在意到乐舞雪脸上不安的表情。
“可你总得尊重一下我吧!”乐舞雪还想竭力地从曾健的手掌里逃开,可一切努力都显得是那么的无力。曾健毕竟是一个男人,而且在他的身上还隐藏着一种特意功能,乐舞雪的挣扎也只能是徒劳。
曾健不说话,依然在乐舞雪的身上进行着他自己野蛮的动作。
乐舞雪实在忍无可忍了,她伸出一只小手掌,啪地一声便打在了曾健的脸上。
“曾健!你太过分了!”
这下,曾健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用一双疑惑的眼神望着乐舞雪,被她那一巴掌之后,他的脸还一阵绞痛。
“舞雪!你这是……”他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阿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乐舞雪哭泣着说。
“小雪!你千万不要这么说,我能够理解你。我对我刚才对你不尊的行为感到抱歉,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之后,两个人便双双睡下了。
在半夜的时候,曾健突然被噩梦给惊醒了。他又梦到了那个白衣女人。她飘然而至来到他的面前,她的嘴里一直重复了她原来对他提的那个要求,曾健不服,竭尽全力和她理论,可她根本就不予理会,就在曾健正准备反击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变成了一个恶魔,她凶神恶煞般地紧追着他,直到曾健跑到了一个悬崖边上……
“你怎么啦?又做噩梦了?”乐舞雪被曾健给惊醒了,她爬起来用纸巾擦着他额头的汗珠。
曾健没有说话,他的思绪还沉浸在那可怕的噩梦中。这个白衣女人到底是谁?她像是乐舞雪的妈妈,可仔细想起来,她还是有些不像。他突然忆起了那天晚上他曾捡到的那个女人的一样东西,就在今天早上换衣服的时候,他顺手就把它塞进了乐舞雪的手提包里。
曾健的眼睛在床上搜寻着,却怎么也没见乐舞雪的手提包。
“你在找什么?”乐舞雪以为曾健还处在刚才的那场噩梦里,她还特意伸出右手的食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手提包。你的手提包呢?”曾健扒开了乐舞雪的手,“你就不要晃了,我现在清醒得很。”
手提包?要不是曾健提醒,乐舞雪还真的忘了。就在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她还亲眼看见手提包就在床头啊!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
乐舞雪转身起床帮助曾健找了起来。
可整个房间里几乎都翻遍了,依然没见到手提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