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必须要在曾健到家之前赶到。这对乐舞雪来说是一次考验,可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得这么做。她不想让曾健为她担心,更不希望自己成为曾健生活的累赘。
“阿雪!不是我要说你,你呀!就是心太软了,你知道吗?这样的女人会吃亏的。”刚上车不久,陈亮还是忍不住说出了他内心的语言。、
“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乐舞雪看也不看他。乐舞雪把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好好地在脑子里想了想,她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竟然对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产生疑问,她相信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的。
当乐舞雪走进家门的时候,沈千雅和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她的归来。尤其是母亲,看见乐舞雪回来了,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就在刚才,她还在和沈千雅讨论这件事呢?沈千雅鉴定地认为:乐舞雪作为一个千金大小姐是绝对受不了家里的这种苦楚而过早地逃脱掉了;而母亲则不然,她认为乐舞雪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一定会回来的,她也只是出去放松放松心情而已。
两个女人在客厅里为此还下起了赌注。
母亲连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迎上去嘘寒问暖。
可沈千雅给乐舞雪的只是愤怒的目光。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要脸了,就在今天早上曾健出门后不久,她是亲眼看见乐舞雪接了一个电话后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上了一个男人的跑车。而且那辆跑车沈千雅是熟悉的,在整个A市来说,根本就没有几辆,那是陈亮的车。为此,她还在得意,一个富家的千金小姐应该理配一个高富帅,这是天经地义的……可沈千雅怎么也没想到乐舞雪会突然折返回来。
这太让她感到意外了。
说来也怪,乐舞雪和母亲之间平时都有很多聊不完的话题的,可今天不知怎么了,她只是在门口和母亲稍稍寒暄了几句,便一头扎进了曾健的房间,然后关上了房门。
看着乐舞雪有些怪异的举动,母亲和沈千雅面面相觑。都搞不清楚在乐舞雪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母亲对乐舞雪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她想推开门去问个究竟。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那一定是曾健回来了。
母亲连忙转过身来。有些事情问问儿子说不定会更好些。
曾健一进门,他来不及放下手里的提包,就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舞雪呢?她怎么样了?”一边走,他的嘴里一边还在这样问母亲。
母亲被他们这些怪异的举动给蒙住了。这对年轻人究竟是怎么啦?怎么今天一个个都怪怪的,一点也不像常人的样子。
“儿子!你告诉妈!……你……你们没发生什么事吧!”
“妈!我是在问你,舞雪究竟怎么样了?她在电话里说她身体不大舒服,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曾健每一想到乐舞雪的痛苦,他都无法控制住自己了。这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卧房的门口,然后举起手来敲了两下房门。
可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
曾健试着去开门,可是房门已经被反锁了。、
母亲还愣在那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儿子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就在乐舞雪刚才进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怎么说病就病了呢?而且她看得出来,乐舞雪只是有些心情不畅罢了。
曾健又接连敲了几下房门,可房间里依然是一片静寂。这时候,曾健的心有些急切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开始笼罩他的心头。不会是乐舞雪得了什么重病下不了床了吧?
就在曾健正准备用力撞门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曾健慌忙地走了进去。
乐舞雪正一脸病怏地躺在床上,一张脸苍白得如同白纸一般。看见曾健进来,她只是微微看了他一眼,便把身子转了过去。
曾健连忙跑过去,用手靠了靠乐舞雪的脸庞。体温还算是正常。
“小雪!你究竟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乐舞雪没有回答他,听见曾健的声音,只见两颗晶莹的泪珠一下子就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她这是心病,除了曾健是无人能治的。
曾健很快就明白了乐舞雪眼里的意思。说真的,这些天来也够难为乐舞雪的。这些天来,为了生机,他几乎每天都扒在公司里加班,也确实冷落了她。是他对不起她。要知道,乐舞雪可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和他在一起,得到的却是独守空门的结果,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安心的。
“妈!我看您们还是出去吧!”曾健突然转过身来对跟着进来的母亲说。
“可是她……”母亲一点也不明白儿子的话。再怎么说,乐舞雪将来也会是她的儿媳妇,她作为一个母亲的,怎么能够不闻不问呢?
“这里您就放心好了,她没事的。”曾健说着,拉着母亲的手就要往外走。
母亲看着躺在床上乐舞雪的背影,怎么也不愿意离开。在她看来,乐舞雪现在已经就是她的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