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要你解释,闭嘴。”纪弘灌注着浑厚雷系元素的一声喝斥,吓傻村长以及岩之村众人。
该死!对方用的是雷系元素,这还不摆明此事难以善终了?
几个当初曾参与余亮谋害殷翠玉的村人,在察觉纪弘仿如无意间泄漏的元素种类时,均是不安忐忑的微移着脚步,最终却没有一个人胆敢离去。
那不是向纪弘明确宣示着他们心中有鬼吗?
“很好,既然如此,代表你们的确曾出面阻止雷之村长探视亲女了?”视线不着痕迹的扫过几个面有难色的岩系村人,纪弘在心中暗自记下他们的长相。
“您有所不知,那是因为……”
“我说过,我只要你的回答,是!或不是!”
“是……”纪弘由始至终的态度,都是明着把岩之村长的面子往地上踩,不给他们留一丝余地。
但是即使众人心中或恼怒或羞愤或幸灾乐祸,都没人出声驳斥纪弘的行为。
为什么?实在不是他们放着村长威严不顾,而是不敢啊……
光看连村长都无法顾及颜面,唯唯诺诺回应纪弘的行为,岩之内村中还有谁敢替他出头?
惊愕之余,岩系村人们还是不自觉好奇,什么时候雷之村中出现这样一个高手,多年来却毫无迹象可循,以至于他们一无所知呢?
“那么,殷翠玉之死,是余亮以手上的岩皇草,下毒暗害所致?”放缓话音,纪弘盯着村长一字一句问道。
随着纪弘绕村的余音回荡,内村中一片譁然。
毕竟岩之村里,并不是所有人都与村长为一丘之骆,除开几个知情的参与人士外,大部份村人对此真相还是模糊不清。
其实当村长示意村中几大家族出面,阻挡雷之村长探视殷翠玉时,岩村中已经隐约有人察觉事态不对。
无奈村长等人权重势大,让许多人为求自保只能沉默着,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直到现在。
此时见纪弘旧事重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跟着放在村长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当初受命的几个家族长,更是惶惶不安,深怕村长为救余亮出卖他们。
“我……”
“别忘记,你的回答很重要,可能关系到许多人的性命。”危险的眯起眼睛,纪弘明言威吓道。
“……是。”眼看形势比人强,一向嚣张跋扈的岩之村长终是颓然的低下头,轻声回应道。
瞬间,村民们的情绪沸腾。
“很好,我要所有关于这件事的人,其他我不想再多说。”见目的已经达成,纪弘不再拐弯抹角,简短扼要的说道。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坚定。
“……”视线无声的巡视过人群中几道身影,村长明显左右为难。
这些人纪弘认得,均是他不久前才记下的岩系村民。
“村长,我们堂堂岩系元素村,凭什么必须听他一个人的指挥决定?我们应该让他知道,在这里没有他大放厥词的余地。”终于,几个家族长之一耐不住性子,顾不得此时出声,等同此地无银三百两,语气强硬道。
“是啊……再怎么说他都只有一个人……”前人话音刚落,被纪弘点名的众人立刻附和鼓催道,盼望藉此激起村中的自尊意识,保得性命无碍。
家族中,较为边缘的旁系固然不明白,族长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出声反对纪弘代表雷之村,名正言顺的除恶行为,但迫于形势,他们仍是只能茫然跟从的喊着。
情绪能够感染人心,纪弘丝毫不怀疑这一点。
当他面前挤满岩系村人们悲愤不平的面孔时,他只是几不可闻的叹出一口气。
原先晴朗无云的天空转眼间变色,浓厚的黑色乌云聚集,依稀响起阵阵低沉的雷鸣,让岩系村人们心中惊疑不定。
“虽然我说过,我只要那些帮凶的命,可是如果你们执意助纣为虐,那我也只能防范未然了。”难掩沉重的低低说道,引动雷系领域的纪弘下了最后通牒,算是给那些无辜的村民再一次选择机会。
“……”彷佛是被阵阵响彻耳边、心中的雷雨声惊醒,一致团结抗外的人群中,分裂出数个百人的团体,顿时让底气十足的家族长们一阵惊恐。
“余霍,你……你别以为能独善其身。”眼睁睁看着人墙减少大半,最初开口的那名家族长,恨恨的盯着某个团体中的领头之人。
显然,那名被称做余霍的男子,也是当初某个出力帮忙的家族长之一。
“我从没想过独善其身……”冷冷回应道,余霍步出人群:“我不像你们,胆小怕死,还想拖着整个家族甚至村子陪葬。”
视线转往纪弘,余霍先是犹豫着该怎么称呼他,接着干脆尊称道:“前辈,您说的是事实,我是曾经受命组挡雷之村长的家族长之一,为求保全族脉的延续,我不仅做出这种违心之举,数年来还助纣为虐,帮村长掩盖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早就该死了……”
“我只求您别迁怒家族,这些都是我的决定,我一个人承担就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