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要小心啊……”望着殷雪和纪弘离去的背影,雨蓓语重心长的喃喃念道。
“站住,现在是非常时刻,村长有令,谁都不见。”远远的,就见村长屋前两道急奔而来的人影,被尽责的守卫给挡在门前,不得其门而入。
“你……”被挡住的人影一阵气结,眼看就要忍不住破口大骂了,幸好被身边另一人拦下,守卫这才免于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下场。
只见这两道人影赫然是不久前,才刚回到雷之村的殷雪和纪弘。
原来就在殷雪随着殷枫的指示来到村中广场后,这才发现村长召集众人商谈,如何应对岩之村要求的会议,早在两天前就结束了。
全村也就只有殷枫一个人还搞不清楚状况。
殷雪虽然无奈,却还是只能急匆匆的再次从广场赶往村长家中。没办法,殷枫本就因伤病得神智不清,能够记得有村长召集这件事已经是非常难得了,还能要求他记得多精细呢?
“不知道村长在不在?我们是为岩之村的事情而来。”按下焦躁不耐的殷雪,纪弘好声好气的询问守卫道。
毕竟他并非刻意刁难,不过是忠人之事,受命阻挡罢了。
“是殷雪回来了吗?让她进来吧!”没等守卫回话,屋内便传来一道略显苍老无力的叫唤声,示意守卫放行殷雪等人。
本来守卫会阻止殷雪的前进,就只是因为村长先前的命令而已,现在既然村长发话,他自然立刻放行两人。
跟着殷雪踏进屋内,纪弘的注意力顿时被高挂在墙面四周的壁画吸引。随着视线一一浏览墙上的画作,纪弘心中对雷之村长的评价,不自觉升高许多。
光看这些画面扑素,却带着苍劲手法的壁画,纪弘就敢肯定,这雷之村长绝不仅只是池中物。
“村长伯伯,我听爸爸说岩之村来闹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之前不是才签订和平条约吗?怎么没过多久他们又开始捣乱了?”与纪弘不同的是,心系两村矛盾的殷雪,一看见端坐在屋内正悠闲泡茶的村长,立刻就是连串问句,对身旁那些早已熟悉的壁画丝毫提不起兴趣。
“别急,慢慢说,你说得这么快,我要怎么回答你才好啊。”放下手中的壶具,村长笑盈盈的望着一路急赶而来,俏脸通红的殷雪,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说,岩之村来闹事了?”缓过呼吸,殷雪耐着性子问道。
“是啊,这话要从百年前的争端开始说起了……咦?他是?”正当村长准备像往常般长篇大论一番时,纪弘的视线正好欣赏完墙上的壁画,落在村长身上。
于是村长就像是这时才发现纪弘的存在似的,随口问道。
“他……”直到村长提问,殷雪这才想起她还未向村长介绍纪弘,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表情相当自在可爱。
可是一想起纪弘的来历,殷雪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向村长解释才好,犹豫许久后喏喏道:“他是前阵子来到这里的实验体,这几日因为和他一起到火山寻找救治父亲的方法,所以我直到今天才知道岩之村的事。”
“噢?救治殷枫的方法?那么找到了吗?”一听见殷雪的话,村长眼睛不由得一亮。没想到当初被村中医生放弃的殷枫,可能还有救治的方法?
因此比起身为实验体的纪弘,村长的注意力却更多是放在殷枫有无治癒可能的问题上。
“这个……东西是找到了,只不过还没试过,不知道对父亲的病症到底有没有效,况且还有许多相关的文献还没查阅……”
“这么说来是不确定了?”轻抚着他那早已长过膝的胡须,村长在殷雪的话音落下后表现出的失望,明现得甚至连纪弘都发现了。
“村长伯伯,你还没说岩之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有些困窘的转移话题,殷雪撒娇追问道。显然不想让村长的重心继续纠结在父亲的病症上。
“唉──听说是这次来到星球上的实验体之一,觉醒岩系能量后归于岩之村,却怂恿村长将我们雷之村纳入版图中,所以才会有这次的索赔事件。”因为殷雪的问题,想起这次村子面临岩之村借题发挥的困境,村长不由得皱眉轻叹道。
丝毫没有因为纪弘敏感的实验体身分而有所隐瞒,让纪弘心中对村长又是一阵好评。
“村长,不如我去见见岩之村的村长,我相信只要晓之以义,说不定这件事情还有转机?”综合对雷之村的好感以及不忍殷雪继续担忧的心情,再加上此次事件是因实验体而起,纪弘自觉身为实验体之一的他也有一份责任,于是开口提议道。
“不用了,前几天我已经见过岩之村长了,看来是说什么都没用了,那被短暂利益蒙蔽的老家伙……”提到挑起争端的岩之村长,纵然沉稳如村长,话语间都有掩不住的怒气,显然无法认同岩之村这次因小利,却劳民伤财的发起抗争这一举动。
“这么说来,只能直接找处于中心的那个实验体了,只要把他赶离岩之村,这次事情就失去意义了吧?”
“不行,你不懂荒漠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