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甲大队都是百战余生的老兵,一个战术性撤离不在他们话下。从集结到趁着夜色潜出阿尔及尔,秘密开赴港口,登上蛇头的船,整个过程不需要赵汉阳、牧野操心,就是四名分队长也只是背着手一边看着就行了。机甲大队每个人都具备独立野战能力。
离别总是伤感的,特别是军人这种充满危险的职业,每一次离别可能都是人生的最后一次见面。但军人又是最不懂得伤感的一个群体,燕赵悲歌,慷慨赴死永远是他们铁血的追求。
在机甲大队陆续登上蛇头的船的时候,赵汉阳咧着嘴对众人说:“我本以为副指挥是一个人去闯天关,生怕他黄泉路寂寞,还想陪他。哪知道他是带了三个美眉去游欧洲。等回去了我也找几个美眉去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
赵汉阳的话,引起眼镜蛇姜可、毒狼李然、蝎子丁倍卫、麻雀黄蓝风会心的大笑,一副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神情在各自的脸上传递着,柯美亚、徐熙若羞红了脸,半躲在牧野的身后,只有李梦琪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俏生生的迎接大家的笑声。
牧野那个汗,背后两只小手分别掐住左右腰间的嫩肉,正琢磨着是左旋转还是右旋转。笑声在海风大作的港口传递不了多远,但是冲散了离别的愁绪。眼镜蛇姜可、毒狼李然、蝎子丁倍卫、麻雀黄蓝风在笑声中,互道一声珍重,敬礼后,随队伍登船。
赵汉阳在四个分队长走后,将牧野拉到一边,犹豫着,下定决心道:“军体训练中心,记得吧?”怎么不记得,只要提到军体训练中心,牧野就想起第一次去的时候,回头望五楼的恐怖心悸感觉。
“军体训练中心和非洲突击队是互为表里关系,换言之,军体训练中心主任是具体负责非洲突击队日常事务工作的人,在他之上还有一个具体指挥非洲突击队的人。”赵汉阳目光炯炯的看着牧野。牧野惊奇道:“那个人不是郑****上将吗?”
赵汉阳摇摇头,眼神凌烈的说:“上将一手组建了非洲突击队,但是他不可能天天盯着这支一百多人的队伍。具体指挥非洲突击队的另有其人。我只知道这个人是上将的战友,两个人无论是私交还是政见都非常亲密。但我既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长相。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始终戴着一副铁质面具。”
“长期以来,我的上司只有两个,一个是军体中心主任,一个就是面具人。我曾经受命面具人对你进行过追踪调查,但这件事情后来不了了之,再后来,就是郑****上将直接和你接触。你都知道了。”
牧野好奇的追问:“那军体中心主任和那个面具人呢?后来没有找过你?”
赵汉阳有些迷茫的摇摇头说:“军体中心主任被上将解职,调到参谋本部,但后来我听说他另有任务,神秘失踪了。面具人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过去我不知道他在哪,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赵汉阳见牧野不解的神情,解释道:“听了你和姜可关于修仙人的描述,和你又接触了这么长时间,我是接受了超人的存在。我把过去的事情仔细想了一遍,我判断面具人和你一样,也是修仙人。”
“面具人秘密调查你,而将军却视你为子侄。再加上,我调阅了关于黑色晶石的全部行动档案,有一份网络电子情报并没有第一时间上报将军。最主要的是,将军的家里,出现了一些我无法解释的物理现象。这些现象用物理等科学难以解释,但用修仙就好解释的多了。因此,我怀疑,将军之死和面具人脱不了干系。”
牧野恍然大悟,自己第一次去军体训练中,离开时回头看军体中心五楼,当时心悸的感觉不是来自于军体训练中心主任,而是来自这个面具人。也只有修仙人才能对另一个凡人或者修仙人产生精神压迫。
牧野正色道:“既然面具人已经失踪了,你如何调查?”
赵汉阳自信的咧嘴一笑:“以前我以为非洲密室里是财宝动人心,现在我知道,在修仙人眼里,那几件特殊物品才是无价之宝吧!回去之后,我只要稍微漏一点风声出去,你说他会不会来找我?”
牧野也笑了。既然面具人长期负责非洲突击队日常事务,以他的能耐不可能不知道密室的珍奇之处,知道了又取不出来,这是最让人憋屈的了。如果这时候,赵汉阳露出口风,如果他心里没鬼,自然坦然;如果郑****上将之死和他脱不了干系,那他自然要做出一番布置。
牧野拍着赵汉阳的肩膀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的行动展开必须在机甲大队训练完毕之后。我预计至少要半年到一年,机甲大队才有实战能力。只要机甲大队训练好了,你可以在华国横着走了。我最后要说的是,无论怎么精妙的阴谋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枉然。”
两兄弟没有敬礼,而是紧紧的拥抱了一下,互相拍拍肩膀,赵汉阳吹着口哨潇洒的登船而去。
直到蛇头的船看不见了,牧野才和三个大美女,一幅纨绔子弟携美游玩的模样,晃悠悠晃悠悠的往机场行去。
在车上三个女孩还亲如姐妹,就是一口糕点都掰成三瓣,每人一口。牧野照例是每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