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气息隐隐袭来。
若是没猜错的话,顺着这个方向一直走,想必能找到河流湖泊。
纳兰梳云以曾经的经验瞬间判断了这一切,她的水性极好,如此一来,遭遇了无法抵抗的劫难,完全可以跳入河中,这姑且算是多了一分生还的可能。
呼。
她竭力地奔跑,可惜这具身体太弱了,逃亡的速度并不理想,但她也只能赌一赌了,总比束手待毙来得好。
纳兰梳云倒是猜对了,在数公里之外,的确有一条河流。从天空看,河流蜿蜒而出,仿佛白色银线镶嵌在大地上,长度十分骇人,不知流淌到什么地方。
此刻。
河流边,正站着两道人影。
一人全身包裹在宽松的黑色衣袍之中,看其体型,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而头上更是戴着一个头套,苍天白日,这人穿的如此隐蔽,倒真是有些奇怪了。
“十一,你觉得此地河水怎么样?”男子声听起来有些慵懒,带着一丝悻然,正是另一人开口说话了。他身穿惹眼的红衣,卓然而立,双手倒背,最诡异的是,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阳光照耀下,面具熠熠生辉,闪烁着点点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