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潜幽幽的看了綩清一眼,沉默的收起了信,转身往外面走去,待陶潜走远,綩清眸色深沉,立了半响,突然从袖中掏出了一个信封,看着手中还未开封的信封,綩清微微皱了皱眉,手中的信封正是那日离宫时李公公交给綩清的,綩清一直未打开。李公公当初的行为和嘱咐,让綩清有些犹豫,綩清心里明白,这信封里必定会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只是綩清害怕这信封里的秘密会让綩清承受不起,所以这几日一直不敢打开,可是如今,局面越来越乱,綩清不得不抱着一丝侥幸打开这信封,只期望里面的秘密不要太吓人,或者可以帮到綩清一点也好。
綩清盯着手中的信封看了片刻,下定决心后,终于伸出手,小心的撕开了封口。
待看完信上的内容,綩清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诧异来形容了,綩清深深凝视着手上信的眼一会眀一会儿暗,阴晴不定的脸上眉头紧蹙,闭紧的嘴唇因为太用力咬住牙关而变的一丝苍白起来,手中越来越用力,捏紧了信,良久,才平静下来,悠悠看了外面一眼,转身,进了厨房,将手中的信连着信封一起丢进了正烧着的柴火中。
綩清紧紧盯着跳动着的红色火光,心里一阵复杂的情绪,在看完信的那一刻,綩清还是后悔了,后悔打开了这一信封,后悔知道这般秘密。怪不得李公公会说是宿命,怪不得李公公冒那么大的险也要让綩清离开,李公公害怕綩清会成为第二个元妃啊。
随着纸张烧毁,綩清眼中渐渐变得凌厉,待纸张彻底变成灰,綩清回神,幽幽看了看那早已没有了花香的桂树,眼中一暗,转身对着外面目光犀利唤道:“无风”
一黑衣男子出现在门口灰暗的眸淡漠的看着綩清,綩清眉头微皱,轻声问道:“无风你的伤怎么样了?”
无风微微抬眼,轻轻看了眼綩清,有低下头,沉声道:“无碍了”
綩清闻言眉头稍稍松了松,点头道:“好,那綩清有事要麻烦你一趟了”
无风眼神一凌,看向綩清“无风走了,林中小筑这边怎么办?您一个人……”
綩清一愣,反应过来无风这是在担心自己一个人不安全,随即脸上露出笑意,莹莹的目光看着无风缓缓道:“不会有事的,这地方偏僻,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再说,綩清虽不像你们般武功了得,但躲避一两个人还是可以的,”
无风眸色转了几转,还是阴沉沉的看着綩清,没有说话,綩清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无风眼里露出了严肃,正色道:“无风,这次的事关系到烁王爷和侯爷一行人,所以,你必须得跑一趟了,”
无风眸色一暗,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看着綩清半响,终于幽幽道:“嗯”
綩清听到无风的答复,嘴角浅浅勾起,转身拿过纸笔,想了想写下了几个字,折好后递给了无风,“无风,你先悄悄潜入宫中看看李公公如何,若公公遇险,想办法帮助公公,另外,待公公安稳后,若綩清还未动身你便回来与綩清一同去寻侯爷,这纸条便立刻销毁,若到时候綩清不在竹林小筑了……”无风神色一变,紧紧盯住綩清,綩清神色变深,目光落在屋外,幽幽道:“若綩清不在,你便直接去找侯爷,将纸条交给侯爷便可”
綩清语毕,无风幽深的目光变得复杂,幽幽盯着綩清片刻,终于收回目光,缓缓道:“无风领命”
无风目光一沉,转身就要离开,背后女子的声音却突然响起,“无风”
无风转身,看向女子,只见綩清白皙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忧,顿了顿走到了无风面前。
綩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犹豫了片刻,放入了无风手中“无风,你的伤怕是并没完全好,綩清这边没有药材了,你先把这个拿着,这个是师傅交与綩清的,药效要比綩清之前给你的那个好,你留着防身吧!”
无风神色顿了顿“师傅?”
綩清笑着点了点头“綩清下山时,师傅送给綩清的最后一份礼物了,綩清一直保存着,没想到今日,终于有了用到它的地方了”
无风眼中闪光一丝异样,看着綩清,眸色渐渐变得暗沉,幽幽片刻,终于心下一沉,缓缓道:“这里虽是侯爷的**处所但并不十分安全,上次侯爷在这边等您时有人闯进来过,无裫和他们的人交过手,阴狠的很,您一个人,若是遇见他们怕是凶多吉少,无风走后,您还是到寺中小住几日比较安全,”无风看着綩清的眸闪过一丝犹豫,踟蹰道:“寺中……有密道……通往侯府……”
綩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抬起头看向无风,无风别开脸,闭紧了嘴,看着远处,綩清神色幽深,心情变得复杂,隐住眼里的光华,看着无风,笑道:“嗯,綩清知道了,不要太担心,白羽不是说过无裫快到了吗,綩清想这几日应该就能见到无裫了的,你快去吧!”
无风看了綩清一眼,向树林外走去。
綩清一直到看不见无风的身影后才回身,向着屋内走去,站在桌前凝眉拿着纸笔又写下了什么,待墨迹风干,綩清深深看了眼纸张,将东西折好,放入了袖中。
又过了几日,夜深,林中小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