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
“忘了什么?”乔倾摇了摇脑袋,“师父,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啊?害我一觉睡到那么晚!”难怪她的脑袋晕乎乎的,想必是睡多了。
“咱们来这里几日了可还记得?”桦云想了想问道。
“两天啊!”乔倾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狐疑的看着桦云良久才回答道。
他怎么会问她这么丝毫不需要用到智商的问题?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奥妙?
桦云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了乔倾的头发,“是两日。”
其实乔倾已经睡了足足有十天了,许是灵魂损耗太过严重,因此才会丧失了那两天的记忆,虽然魔魄已经被修补好了,但是仙魄并没办法一次性修补好,就像是一个气球一般,若是太过则会爆裂,桦云无法清楚那个度,魔魄与仙魄在乔倾身体里面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倘若平衡破裂,乔倾很有可能就此身陨,魂飞魄散!
因此桦云只能每一次小心的一点点的将自己的仙气送进去,这也是炎亦所说的需要九天的原因。
在苍月带着炎亦出现的时候,桦云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毕竟纵观三界,唯有魔界之主拥有紫瞳九尾,乔倾身体里面的魔魄与炎亦的气息十分相似,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乔倾身体里的那一半魂魄应该就是炎亦的,这大概也是……他的九尾只剩六尾的原因吧!
与他不同,九尾狐并没有如他一般拥有上天那么优待的条件,因此也无法利用修为来补全残魄,只能以三条命来换一半的魂魄。
可是万年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知道有一种修补魂魄的方式是利用仙魔两魄之间的微妙平衡来将原本破碎的魂魄给束缚住的,再结合那个鬼阎所说的诛仙台……桦云觉得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
只是,桦云敛目,万年之前的种种,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在他的身边,这样就很好。
乔倾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陪笑道:“师父,那个床……应该不是我自己爬上去的吧?”
她应该没有梦游才对。
桦云对于乔倾跳脱的脑回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听到她这么问也不觉得惊奇,只是点点头,在乔倾松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我抱你上去的。”
乔倾好似被雷霹了一般,“师……师父,你没事吧?”抱自己上去就算了,他居然自称为……我!
桦云没弄懂乔倾这一副表情是为了什么,只是将手中的药碗递到了乔倾面前,“喝了。”
乔倾乖乖接过桦云手中的碗,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浑浊的样子,古怪的气味,还有血腥之气,是和当初让她喝的那个药一样吗?
那应该是不苦的,乔倾还记得当时的味道,好像入口之后是淡淡的甜味。
“师父,为什么要喝这个药?”她最近的身体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你病了。”
“我没有……吧?”乔倾看到桦云笃定的眼神,也有些不确定了。
“有。”
“……”
乔倾捏住鼻子,将那乌黑的东西往自己嘴里灌。
桦云这才将脸上的冰冷表情收了起来,果然对付这个笨蛋徒弟,用这种方式最管用了。
“叩叩叩。”
村长站在门边小心翼翼的探着头,看到乔倾之后眼睛笑得眼角皱成一团,“仙子,你醒了啊?”
乔倾了鼻子,她睡了那么久的事情应该很奇怪吧,不然怎么这个村长见到她的样子那么欣喜?
“村长,有什么事情吗?难道村民又出事了吗?”乔倾说出来之后又仔细打量着村长的表情,不太对劲啊,要是出事应该不会是这样子的表情的吧?
“这倒没有,那妖怪已经被大仙给赶走了,我们现在每个人都好好的!”村长老脸笑成一团,“是这样子,村民们为了感谢大仙和仙子,晚上打算举办一个感谢宴,而且本日我们村子里面有一对新人成亲,特意邀请仙子与大仙前往,希望能够为他们证婚。”
乔倾眼睛亮了起来,“是流水席吗?”她以前在书上看到过,古代很多村庄在红白喜事的时候都会举办流水席,既然有人成亲的话那么就能够称之为红事吧!
“正是。”村长点了点头,“不知……”他看向桦云,在他看来,这个大仙才是最终的决策人,可是他的神色晦暗不明,他也不敢催促。
即使他只是一个乡野村民,但是大仙身上的气势和风度他也能够看得出来,大仙绝对不是一个如百姓对神明所认为的那样好相与并且有求必应的神仙,甚至连看他,他都不敢去看大仙的脸,只敢盯着他的脚尖,仿佛待他一声令下之后就会匍匐在地,随时听候他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