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讶异,但是讶异之中又隐隐的带着一丝意料之中,“就你一人吗?”
粗粝的拇指轻轻的揉抚着她那如玉般光滑的手背,如墨玉般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灼视着她,露出一抹温润的浅笑:“太子一起陪同前往,七弟坐朝,暂替父皇处理朝政,舒相与宁国公辅政。”
舒清鸾微微的讶异张嘴,“他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随同,安陵王坐朝?
南宫百川这出的是什么牌?
怎么完全就弄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南宫樾无所谓的一耸肩,“无所谓去探他的想法,但是肯定不会如表面看的这般简单。所以,我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你自己要小心。寒柏会随我一道前往,寒叙会留在府里,知情,如画和写意,我都让他们留在府里。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让他们去,他们知道该怎么处理。至于……”微微的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抹为难中带着欠意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