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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几天时间把冯封做间谍和布陟出使洛阳的事情忙活完毕后,便差人向金义上表请求与曹魏议和。待信使出去不久,探马回报程二部与吴军哨马交战,烟火台浓烟滚滚,安乐城顿时警觉:“蠢蛋!”我不由大吼一声:“鸣金收兵,所有计划全部取消,叫陈尘、丁谷前来见我!”
“传我命令,一级戒备!任何人不许擅离职守!”“是!”“你们先去安排,按计划行事!”诸将受命而去。雪龙驹抬蹄长嘶,慢慢地朝本部军营走去。
洛阳城,嘉德殿。
陈群和马国发在嘉德殿内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刚才他们俩被曹锐叫来,结果曹锐却不在,二人又不敢走,只能在这里等着。
“二位先生,让你们久等了。”曹锐脸上洋溢着笑容和二人打招呼,他刚才在内殿召开了一个皇室的会议,身为皇帝的他虽然大权在握,但曹魏的廷议却也压的他肩头发沉。
陈群和马国发皆回过礼,曹锐把眼下的困惑毫不保留的跟二人倾诉,在所有的文官中,曹锐和曹唯一样,非常信任这两个人。
陈群看看马国发,后者示意他说,陈群咳嗽一声:“皇上,眼下的形势对我大魏非常不利,易阳部众虽多但每战皆不是蜀军的对手,此时龟缩在长安坚守,可以看出此人并非雄才大略之人,西凉军此时被蜀军拦腰斩断,卡弗,鑫歌部无曹回援长安,我军若不在此时驰援长安,势必会进退两难而导致一败涂地,还望皇上三思。”
马国发在一旁补充道:“皇上,南下的童放将军必须回援,江南我们可以先放一放,我们现在的敌人是陈宏,只要把陈宏击溃,西川则手到擒来,到时可以顺江而下一举灭吴。”
曹锐沉吟不语,他知道在此前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战略错误,不应该把大军兵分两路,弄的现在畿辅地区兵力空虚,而且童放越打越远,和程二已经没有了当初遥相呼应的优势,他很后悔没有在行动前征求二人的意见。
曹锐正要说什么,一个内使慌张的跑进来:“皇上,紧急战报,还有吴国的情报。”
曹锐看过之後马上宣吴国的使者晋见,曹锐坐在宝座上,看着安驳大袖飘飘而入,眼中闪烁着神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安驳,要是安驳是磁石的话,曹锐就是给他吸引的磁铁。曹锐也是一代明主,按理不会如此盯着一个使臣,但是安驳的身份有些特别,一袭朝服在身,高大的身材很有虎气,完全没有文臣那种柔软之姿,倒象是个超凡脱俗的隐士。
安驳向曹锐作了一个揖,向曹锐施礼,道:“外臣安驳见过陛下。”曹锐脸一沉,眼中闪着神光,威严地道:“见了朕,为何礼数有亏?”他是想要安驳给他行跪拜大礼,倒不是曹锐在乎这点礼数,而是想借此机会折辱一下安驳,故意如此说话。
“陛下此言差矣。”安驳不卑不亢地道:“陛下非外臣之君,外臣非陛下之臣,故而长揖不拜。昔赵咨见文皇帝时不亦此礼乎?”他也不含糊,心如明镜似的,知道曹锐是想以此为托辞,行折辱他之实。才不会上曹锐的圈套。曹锐果然人如其名,很是聪明睿智,又是很得群臣爱戴,安驳如此当着群臣的面直斥其非,立即喝斥起,而安驳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群臣那些嘈杂之音不存在似地,真的是充耳不闻了。
曹锐挥手阻止群臣的喝斥。反驳道:“步先生既非我大魏之臣。则无需下拜,步先生为何不辞劳苦。来管这俗事,甘为东吴破败之邦奔走?”安驳长叹一声。什么话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