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过眼泪,做过噩梦。梦醒了,泪干了!人终究需要前行。
景曜再次回到沧府,已近半月。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继沧府出事之际,沧家四房姨太,六房姨太相即过世。死因相同。五房姨太安琪病情越来越糟。令沧府蒙上一层阴霾。
在沧府小厮间流下一个传闻:大房姨太周籼欲要私吞沧府财产,进而谋财害命。至于是谁留下的传闻,无人知晓。
周籼依旧风轻云淡,每天进出沧府。不愿理会那些流言蜚语。如今的沧府远不如原来的昌盛,大厦将倾,人人自危。
“你好点了吗”一个柔和的声音传入叶白的耳中。
叶白一愣,随即一喜。回头一看,果然是景曜站在门口。微风习习,吹起他洁白的衣角,拂过他披肩的长发。叶白定眼看去,他的鬓发已是斑白。他连忙站起,道:“公子”。
片刻的停顿后,叶白终究将心中的疑惑问出:“月儿小姐呢”。
景曜淡淡一笑,笑容中充斥着浓浓的悲哀,努了努嘴,无一字从嘴中说出。
叶白一怔,神情一暗,似乎有些明白。
景曜走过叶白的身边,中指和大拇指搭着他的手脉,一会,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出:“你的病情恢复的不错,去躺着吧”。
叶白有些窝心,不敢违抗。依言躺了下来。
“和我详细说说当天发生的事情”。见叶白躺下,景曜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叶白点点头,道:“那天,月儿小姐正在房中练功,忽然沧朗探子来报,说沧朗沧府二百多口全被诛杀,无一生还。诗世楠将军与没有投诚的将士奋勇杀敌,最后也全部阵亡。月儿小姐听到消息后双目赤红,身边黑气环绕。急匆匆就欲出门。几个丫鬟和护卫正要阻拦,结果月儿小姐几道黑芒射出,那些丫鬟和护卫全部被杀。我出手阻挠,也被黑芒打伤,幸亏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及时救下了我和余下的丫鬟、护卫。最后黑衣人就带着月儿小姐走了”
景曜皱了皱眉,不敢相信。如此清丽脱俗。美丽不可方物的完美女子,会连开杀招。再次看着叶白,道:“你说的是真的”。
叶白复杂的点点头。
“唉”。景曜一个轻叹。他此时后悔不已。要不是自己给她修炼魔功也不至于会这样。
原本是想给她个希望,没想到给了她绝望。
作为月儿的伯父沧华安,景曜暗暗发誓,只要他是被冤枉的,就一定将他救出,来拯救沧家唯一的希望。
“叶白,你派一些佣兵团的兄弟,给我盯紧沧府每一个人,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要了如指掌。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确保她们的安全。景曜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道。
叶白皱了皱眉,道:“公子你是怀疑府内有内……不带说完,看到景曜的神情不对,硬生生的将话逼了回去。
景曜点点头,道:“小心隔墙有耳”。又降低了语调,道:“偌大的一个沧府,就如海市蜃楼般倒塌,太快了,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事情反常必有妖,让团中的兄弟小心一些”。
叶白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的问道:“五房姨太现在精神错乱,还需要特别盯着她吗?”
景曜一瞪眼,道:“你已经吃过一次亏,怎么还不长记性。莫要轻易相信自己看到的,自己感觉的。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轻轻走到床头,景曜拿出自己的紫竹针,扎入叶白体内,将真气灌注紫竹针。叶白脸色逐渐红润。相信不出几日便可康复。
夜半子时,一袭黑衣的景曜再次来到皇宫。相同的宫殿景曜飞身跃下,落在一群巡逻士兵的前面。
士兵的揉了揉眼,大惊失色,竟敢夜闯皇宫。不需命令,整齐划一的上前将景曜团团围住。
景曜脸色平静,取下脸上的黑布,对着这些士兵一拱手,道:“各位久违了,麻烦通报一下九公主,景曜求见”。
巡逻的士兵一愣,待看清来人,更是心惊。这可是绝世强者。一道白芒就震晕自己一群。脸上惊疑不定。是否去通报守宫的禁卫军援助。
景曜风轻云淡的一笑,道:“我没有恶意,要有恶意你们早已经是一具尸体。我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九公主帮忙,烦请通报一声,见与不见全看她的意愿。你们尽管通报就是。”
他似乎明白这些士兵的顾虑,才出言补充一句。
士兵面面相觑,面容复杂。互相讨论一阵,终是点了点头。
“公主,外面景曜求见”一个侍卫,跪在门前说道。
许多,房内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道:“不见”。
纳兰倾城正在梦香,就被护卫惊醒,暗自恼怒。况且根本不识景曜究竟是谁。
侍卫一愣,又补充一句,道:“他是上次大闹公主府之人”
纳兰倾城一愣,睡意全无,暗骂侍卫愚钝。
半响,景曜目光中印入一个穿着睡衣,头发蓬松的绝色女子走出。正是九公主纳兰倾城。
纳兰倾城双眼半眯,睡意朦胧的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