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的人犯冲,肯定是。
“妈咪,够了。”
严少爵冷着一张脸,喝止着母亲激烈的言论。
“是我们严家对不起上官家,她离开也是正确的。”
严少爵目光一冷,冷声提醒着眼前的母亲,严家对上官家所做的一切。
裴悠然在听到他的话后,脸色以着铁青,胸膛上下起伏着。
严家对不起上官家?笑话。
“那个女人伤了你,等于是畏罪潜逃,你还为她辩解?你是要气死我是吧。”
裴悠然生气的吼着。
“妈咪。”
严西爵见不惯母亲处处诽谤雨沫,再也无法忍受的走到她的面前,目光变冷。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大家心里都彼此心知肚明,严西爵不希望母亲将自己最后的一点耐心都磨光。
“你……”
裴悠然第一次看到小儿子露出这样凶狠的目光,一时忘记了出声。
“妈咪,大哥说的对,是严家对不起上官家,换做是我,我也会离开,绝对不会多待,我们欠大嫂的。”
严洛瞳也站在了严少爵这一边,她在国外,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光是从媒体上面的报导,严洛瞳就无法接受。
上官家被严氏收购,上官老爷子因此气病身亡,在怎么样,都是严家的责任,大嫂绝对不可能在留在严家。
“你们,一个个是要气死我吗?”
裴悠然一看小女儿也指责自己,气不打一处来,脸色有青转白。
严洛瞳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母亲,无奈的摇着头。
妈咪变了。
这是严洛瞳此刻唯一的想法。
“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这个时候,严少爵缓缓的开口。
他不想看着母亲因为自己的事情,跟弟弟妹妹闹翻了脸。
裴悠然闻言,脸色大变,转身生气的离开。
严洛瞳和严西爵相互看了一眼,随即默契的相携离开,只留下严少爵一个人静静的倚靠在床头,沉默不语的看着窗外。
如果,离开是最好的选择,那么,就这样吧。
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严少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苦涩在心里蔓延。
另一边,地处山腰处的私人庄园内,纪少堂外出回来,脱下外套递给佣人,随即打开卧室的房门,守在了床边。
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正是半个月前连同车子坠入海面的上官雨沫,在车子爆炸的那一瞬间,她花费了所有的力气打开了沉闷,跃入了海底,随着海浪漂流着,被纪少堂凑巧遇见,将昏迷不醒的她救了起来。
上官家的事情,纪少堂也听说了,没想到,再次回国,居然凑巧的救了轻生的她,纪少堂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忍不住轻笑出声。
雨沫只觉得自己浑身一阵酸痛,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张开双眼,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当看到守在床边的男人时,一阵错愕。
“你终于醒了。”
纪少堂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昏迷了十几天,纪少堂还在担心她没办法清醒,如今能够醒来,真是太好了。
“你是谁?”
因为长时间的昏迷,雨沫的声音沙哑无比,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雨沫轻声询问着。
应该是他救了自己吧。
雨沫的脑海里,浮现了那天出事的情景,冷笑出声。
眼神里划过一抹阴鸷,既然老天爷不让自己死,那么严家欠她的一切,她一定加倍讨回。
“纪少堂,美籍华裔,那天我正好回国出海,没想到,遇到了你。”
纪少堂简单的介绍着自己。
“谢谢你救了我。”
雨沫对着纪少堂轻声道谢着。
纪少堂看着雨沫客气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上官小姐,不用这么客气。”
“你认识我?”
雨沫震惊的开口,看他的样子,好像认识自己。
纪少堂温柔的笑了笑,对着雨沫简单的说着。
“之前在B市,我跟上官小姐有过一面之缘,不过,我想上官小姐应该没有放在心上。”
纪少堂不在意的耸了耸肩,那个时候,他就认为自己和她还会见面,没想到,两个月之后,还真的见到了。
B市?
雨沫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却什么印象都没有,抬眸,不好意思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抱歉,我没印象。”
纪少堂听了,笑的更加的明朗。
“没事。这很正常。”
纪少堂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示意自己并不在意这件事。
雨沫听了他的话,也跟着扬起了一抹笑。
“上官小姐,上官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哪怕一无所有了,也要留着生命,重新夺回,何必看不开,如此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