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曦驱走寒夜时天空的色彩开始拉开序幕,鲜艳瑰丽的红霞在东方的地平线铺开,念云再次躺在慕采温香的怀里沉睡,纪氏早早的醒来抚摸着慕采的脸颊,真是绝色尤物纪氏暗叹怪不得念云如此沉迷。
慕采在纪氏的抚摸里渐渐醒来,见到纪氏的抚摸不禁羞臊起来慕采想拉开纪氏的手,可是慕采将要动作却发现怀里卧着一个宝贝,慕采自然知道是什么,不敢动作怕惊扰了念云的幽梦,纪氏见慕采的脸色微变发现慕采的顾虑悄悄在被窝里拉念云可是一拉不动。
纪氏才发现念云居然窝在慕采的怀里不忘抱着慕采的光滑,这样剧烈的动作念云不能在睡了,也就露出头来见到慕采红晕的脸颊就将慕采抱进怀里温柔的抚慰着慕采,纪氏见念云醒来就开始撕摸着念云,念云由着纪氏也不答话眯起眼睛。
“相公…起来了…”慕采娇羞的抚摸着念云道。念云睁开眼睛纪氏已经起来,也就松开慕采,慕采见念云松开自己也就打算起身穿衣却发现身体一阵深疼不禁俏眉一皱。
“怎么,还疼吗?”念云又将慕采抱进怀里。“嗯,不碍事的。”慕采轻轻的推开念云。念云盯着慕采将衣服一件件的穿起,慕采虽然害羞但是又无法回避也就由着念云去了。
念云也睡意全无起来了,念云见慕采要起来就将慕采抱到梭妆台边慕采见念云抱着自己也就乐意躺在念云的怀里享受片刻的温唇,念云拿起梭子在慕采的秀发上梭了两下可是不得方法。
“相公…我来吧!”慕采按住念云的手道。念云见此也就吧了转向纪氏,“姐姐,我给擦擦胭脂了,对了,看我这个胭脂怎么样。”念云说着拿出胭脂道。
“小云云,怎么突然想起姐姐了。”纪氏笑着接过胭脂,“芙蓉,我倒是知道她的来处,嗯,这种香味很好,而且上一点就着色了很容易化开。”
“姐姐,这里也没有我什么事,我我还是睡了。”念云说着站起身来。
“小云云,让姐姐给你梭梭吧,看你的头发几天都没有好好梭梭了吧!”纪氏拉过念云道。
“好吧,姐姐!”念云欢喜起来道是好久没有人给自己梭过头发,纪氏将念云的发卡取下一丝不苟的梭着,看着念云的头纪氏有些羡慕头发纤细而且一顺到底没有发叉。
洗漱完毕端上小吃,念云喂了慕采几口也就吃了半碗粥,漫步在瑰丽的宫殿楼宇之中也别有一番滋味,念云仔细的倾听四周的声音一片寂静随意来到正和宫,宫女见过礼也就悄悄的退了出去,“相公,这么早就来了?”和硕道。“硕硕,我想你了就来了,硕硕,怎么想起女红了呢?”念云道。
“相公,就这么看硕硕的吗,硕硕的女红怎么样?”和硕拿出绣好鸳鸯道。
“嗯,很好,不过硕硕,你不是一直做和家的生意吗,什么时间学会的女红道是让我大开眼界,原来我们硕硕出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念云抱过和硕道。
“相公的话硕硕不太明白,什么叫出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和硕好奇道。
“呵呵,这就是好比说文武双拳,文能治国、武能安邦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家硕硕可以出门做官经商、也可以在家相夫教子了。”念云笑道。
“相公,硕硕可没有那么多本事,不过经商吗倒有些心得,只是突然交出和家的生意,硕硕就觉得无事可做只有秀秀女红了,幸亏母亲大人以前逼着我做女红,不然硕硕真是闲暇无事了。”和硕抱怨道。
“呵呵,硕硕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我怕累坏了我的硕硕所以一直没有开口。”念云脸颊贴着和硕的秀发。
“相公,说来听听也许和硕还能做点什么?”和硕来了精神。
“硕硕,其实你是知道的,尚国这么大一个国家,数万的官员、百万的军队吃穿用度所有都要出自国家金库,可是这么大的一份家业每天都有上万、甚至百万的银子在流动,却没有人监管这长期下去会造成一个什么的局面,很多时候国库的银子都流到贵族豪强的手里,一旦发生战争、旱灾、水灾、瘟疫国库虚空势必会造成上百万的百姓流离失所。
硕硕,你看见那些沿街乞讨的百姓吗,你让他不要乞讨那样会丧失尊严,可是他没有房子没有粮食也做不动农活,你让他拿什么活着;硕硕,你看见万塔城那高高的尖塔吗,那一座高塔不是死了上百个人能建成的,你告诉那些百姓说那塔这么高有危险,但是却有上千人争先恐后的上去砌砖垒墙,因为他们没有土地但是要吃饭所以不得以身殉塔了。你知道那些达官贵族吗,锦衣玉食、声色犬马,他们有权利,可以利用权力进行不平等交易获取财富。
他们有金银,可以用钱控制市场牟取暴利;而那些百姓呢,就靠着那一点点土地,又要纳税、又要交租、又要吃住、又要赡养老人,所以就只能卖儿卖女了。硕硕,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贪图这里的权力、甚至富贵,你知道纪姐姐吗,她…她在胭脂帝国做了几十年的皇帝受着万民的朝拜,她也在乎这里的富贵吗?
我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一个永垂不朽的人,他说月几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