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歹徒疯狂逃跑,但是余浩的小车追的很紧,在小路快到尽头的地方,是一条排水沟,有一个急弯,如果不减速,有可能在惯性的作用下掉入排水沟里。歹徒见状,只能一个急转弯,由于速度过快,摩托车滑倒在地,歹徒也摔了出去。
看到后面警车开来,余浩减速刹车,让开道路。
两个歹徒狼狈不堪地爬起来,一个似乎受伤了,一瘸一拐地往前逃。警车风驰电掣地驶过余浩的小车后继续追去,看到逃跑无望,歹徒只能束手就擒。
一辆警车押着歹徒离开,一辆警车里的警察到余浩车边问情况。
“你好!谢谢你配合我们抓住歹徒,谁是受害者?受害者叙述一下经过,我们做下笔录。”一个年轻的警员友好地表示感谢。
女孩说:“我叫珠珠,来这里找我舅舅,可是他们一家人都不在,我只好回城,站在路边,就发生了这一切。”
珠珠简明地叙述了一下事情经过,表情很痛苦,右手抱住左胳膊,汗水从发丝下流落。
看到珠珠没有受到太大伤害,也没有经济损失,警察留下珠珠的联系方式后说:“你们先去医院,这两个歹徒其中之一可是惯犯,一直在通缉中,今天终于抓到了,谢谢你们。住院费随后你们来我们局,会给你们及时处理的,谢谢你们,再见。”
余潇潇将珠珠扶上车,乘车去了最近的医院。
顾耽听到这里,才明白珠珠和余潇潇的关系,不过还是八卦了一句:“是不是珠珠喜欢上你哥哥了?”
“我哥哥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珠珠当然喜欢上我哥哥了,但是我哥哥在外省当赛车手,有女朋友的。不过珠珠最小,我们都认她做妹妹的。”余潇潇说完,一脸的自豪,每次提到她哥哥,都是这样自信自豪的神态。
二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公司的门口。
看看时间快十二点了,顾耽说:“我就不上去了,赶快去一下刘爷爷的住处,要拆迁,看看怎么处理。下午如果时间早,我就回公司,晚了就直接回住处了。”
“那你忙吧,有空我把毛毛带来,现在可漂亮了。”
“那好,再见。”
看着余潇潇走入公司,顾耽拿起手机给何东亮打电话。
“东亮,你那边什么情况?”
“在谈补偿协议,这边拆迁组的人好像对我有成见,说我和这里没关系。”
“也难怪,你一直在学校,才回来,情况你不熟悉,我过会儿就去,给你带快餐,你中午就不要回来了。”
“好的,再见。”
在快餐店,顾耽将午饭包装好,顺便买了一件矿泉水,再次驾摩托车上路,在闷热的街道上随车流慢慢向城郊驶去。八月初,中午的骄阳太明亮、太刺眼了,柏油路面上的热气从脚部向身上蔓延。路边垂柳一动不动,树影缩成了一团,蒙着一层尘土的叶子都蔫蔫地打着卷。快到城外时,车辆变少,向远方望去,寂静无人的马路上,似乎有一片透明的蒸气在升腾。
宁夏的夏天,雨水很少,要是能有一场雨,该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事情。
快到刘爷爷所住的废弃工厂,就看见那边比平时热闹了许多,因为道路被挖断,有几辆车远远停着。
还好,拆迁工作组还在,顾耽下了摩托车,抱着一箱矿泉水快步走了过去。
拆迁组一行5人,一位组长,一位记录员,一位财务人员,还有两位拿着尺子。
顾耽拆开矿泉水包装箱,给每一位工作人员一瓶水,说:“大家辛苦了,让你们又来一次,实在抱歉。”
组长模样的工作人员接过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顾耽说:“你就是这里的住户?”
顾耽把大致情况做了简略说明,隐去了刘爷爷在寺庙的细节,就说刘爷爷还在台湾探亲没回来。
“是这样啊,我们也和这个村子的村长调查过,看来情况属实。是这样,这里本来是村集体的废弃工厂,前苏联时期,由于苏联专家撤离造成工厂废弃,所以拆迁是合理合法的,你们帮刘爷爷将屋子里面的东西先搬走保管好,我们会给一定的补偿费。”
“好的,给我们一下午时间就够了,东西不多,废旧的东西多数不要的。就是刘爷爷80多岁,又没亲人,你们看看能不能在拆迁费上多给点补足,刘爷爷也是有海外关系的老国民党党员,不要让海峡对面的人笑我党穷吗。”顾耽用开玩笑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要求,显得既不强硬又有道理。
几个拆迁组的组员都笑了,也许平时拆迁遇到太多的困难、遇到太多的不愉快,现在遇到这么好说话的人还这么幽默,大家都开心。
“哈哈,没问题,我们在拆迁补偿上一定给最优惠的条件,还要去统战部给刘爷爷申请国共友好资金。”组长笑的非常开心。
顾耽也被对方的幽默逗笑了。
为了证明身份,顾耽打开刘爷爷住所的房门,也是他居住了六年的地方,让拆迁组的人进来。外面天气太热,大家都又热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