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挣大钱!”
“你不怕他跟病人发生一些不正当关系?特别是看过他血色眼睛的那几位美女哦……”田笑幽幽说道。
“那就只介绍男的!”
“不可能!只要效果好,名声肯传定出去,有钱有势的多了,麻烦事啊……”
“果然是母老虎,计谋深着呢!”文若颜有点无奈,“放着日进斗金的挣钱机器,却让他干保姆的活,我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沉默了一会,文若颜又开口道:“笑笑姐,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昨晚划破舌尖滴血那个算什么治疗手段?貌似很高明,我问度娘都没问出结果;还有,什么叫特别是看过他血色眼睛的那几位美女?”
“哈哈,就是不告诉你!”
“两个选择,一是,那只耳坠归你了,你告诉我;二是,我只能理解为你‘咬人’的技术更高更强,而且欲/望强!”文若颜忍着笑意说。
“屁股又痒了是吧?难怪昨晚浪那么大!”田笑顿时不让了,“还‘欧巴’叫个不停,别忘了你比他大4岁呢!”
“我高兴我愿意!你还大5岁呢!还叫什么‘小老公’,老公还分大小么?”
“你……”
“你……你什么!不说,一会咬死你!”
“这么喜欢咬啊,以后你就专‘咬’他吧,他肯定开心!”田笑边说边笑,立即惹怒了文若颜,两人又扭扯在一起了。
客厅的舞战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对话声,字字清晰。他很肯定的是,以前绝对听不到她们的对话声的,看来是那两个小人的功劳啊,舞战惊喜万分,只是满脑子更期待的是文若颜的“咬”术。
“你到底说不说啊?”文若颜抓着田笑的大拇指,一脸渴望地问着。
“真想知道?”
“嗯!”文若颜满眼希冀。
“你相信算命看相的吗?”
“传说中在天桥下常年摆摊的那种?”
“也许吧!”田笑望着文若颜,“跟你说个故事。”
原来,当年舞战的师父去寻访解救舞战病之法,去了师门“鬼门”,翻遍医术药典,依然毫无头绪。这时候门派传出一段丑闻,道长的一位师兄在偷偷炼制“人生果”,名字很好听,却十分残忍。所选之人不仅体质特殊,还要符合五行之术,八卦命理的要求,因为炼丹过程中,需要按照五行八卦的一些步骤,而且一日三餐以药材为主。
刚开始是在人身上种一个名叫“沙子”的虫子,这种虫子藏身沙漠深处,不会出没沙漠地表;它们以沙漠深层的细菌为食,体格紧紧一粒沙子大小,但是它们生命力顽强,只是不能见紫外线,否则就直接脱水而死。
将它种在所选之人的体内,置于暗室中,“沙子”就会像海绵一样疯狂吸取人体内的精华,过滤掉不需要的杂质;“沙子”慢慢长大,长到拳头一样大小就基本不再长大,在五行八卦的一些手段辅助下,然后是慢慢缩小;由于“沙子”本身消耗的很少,这些生命的精华和药物的精华就慢慢积累凝结,“沙子”也跟着缩小,最后只有玻璃球那样大小;再将它挖出来,丹火炼制七七四十九天,就成了“人生果”,它能增强道法,甚至起死回生。
此过程需要3至5年,却足以让种“沙子”之人从孩提变成老者,从黑发变成银发;全身骨瘦嶙峋,皮肤结茧层层脱落,血液干涸,瞳孔无光变大,与死无异。
赶巧的是,师门的一本很重要的练气心法不见了,于是掌门下令搜索,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而此时道长的那位师兄刚从外面回来一天,还带了一个9岁的小姑娘回来。也许是旅途劳累,那位黑心道长把小女孩安顿在外间,并告诫一番后进了里间密室中,一直没有出来。这时候掌门派出的大批搜查队来了,这一搜查虽然没找到那本练气心法,却挖出一段更加恐怖的丑闻,小女孩也逃过了被种“沙子”的悲剧。
大打出手下,黑心道长寡不敌众逃跑了,而那本心法也悄然地回到原处。而这个“人生果”也给了舞战师父一道灵感,于是他告别师门,带着小女孩,长途跋涉来到“天墓”。
天墓是一个算命看相的门派,人数不多,但是都很神秘。一番又看又算下来,小女孩身体特殊,乃纳音水命中的天河水,更有九世天相之命;道长说出舞战生辰八字和一些外貌特征,得知舞战乃廉贞破军之火命,自私自傲、一片桃花,还好战喜杀。若有天河水助阵,九世天相辅助,也许可以度过劫难。临别时,天墓掌主还送给道长两本书,一厚一薄,说是几代门人游历江湖搜集整理出的,很多记载已经失传,无法考证,只能参考。
那个小丫头无依无靠,便跟道长回到桃花村的后山上,照看一个病危的小男孩,每天割破手指,滴血喂他12次,每个时辰一次,连续3天。那个小男孩赤色的瞳孔逐渐褪去,而那个小女孩就被寄养在一个单身汗家里。因为道长说小男孩的劫难没有彻底消除,她只能默默陪在一旁,等啊等……期间她也想过逃走,但是又不舍,舍不得小男孩的母亲,她记忆中的新衣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