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他虽然是黑水军中一介斥候,可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知道你厉害,一营和二营各派五名小手,随本帅去开路!”张翠山奉承了这个自恋家伙一句,开始行动。
“大帅,您身份高贵,没必要以身犯险,让兄弟们去就可以了。”一营的队长拦住张翠山。
“鞑子如果真的在此有埋伏,想必不会因为咱们十一个人而露了形迹,只要操作得当,灭了这股鞑子也不成问题。”张翠山解释道。
“原来大帅已是成竹在胸,倒是属下孟浪了。”那小队长一脸的愧色。
“天都快黑了,到了晚上就不好赶路了,快走吧!”张翠山连声催促,当先行出,随后全副装备的十人紧紧跟上。
馆陶县被察罕埋伏了三千士兵,为首的将领是个万夫长,名叫启门,他在此处整整潜伏了两天都不见农民军的踪影,正准备撤退回去向察罕报平安的时候,一个属下急匆匆地赶过来说发现了农民军的行踪。
“将军,来的只是小股队伍,不过十一个人,要不要拦住他们?”第一道防线的丘八向启门请示。
“不用,任他们过去。”启门还以为是农民军斥候队,他要钓的是大鱼。
张翠山带着这十个人当然不是送死,而是破障,大摇大摆地过了蒙古军的埋伏圈,直到走出他们的视线也不见人发动伏击,折了一圈之后潜到了峡谷的上风处,一看果然是有埋伏,底下黑压压地爬满了人头,少说也有三千人。
“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攻击,先来三轮试试对方的火力!”张翠山一声令下,十一人一字排开,朝着峡谷处就开了火。
射出数百枝弩箭之后,又是一轮短枪,每人十支掷出之后还不算完,又抽出小火炮一阵狂射。
峡谷处埋伏的蒙古军哪里会料到神兵天降,几轮下来就死了好几百口子,活着的也吃了不小的亏,惨叫声不断传出,哪怕是藏在死角处的蒙古军亦被火药味给呛个不停,被迫露出了形迹。
“不是说刚才只过去十一个人么?依我看一千人都不止!”启门心下憋屈,暗骂那斥候的情报不靠谱。
特种营士兵本来个个都是以一当十之辈,这些挑出来的兵王更是普通士兵战力的十倍,这就等于一百人,再加上张翠山这头猛龙率领,士气高涨,足以当得一千训练有素的精兵。
这一通弩箭炮火打了伏军一个措手不及,启门不得不率众跑出来,三千人马已经剩下不到两千。
启门一看是张翠山带头,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一年之前他本是新河城的一名千夫长,曾亲眼见到张翠山单人匹马解了新河城之危,给不少蒙古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启门当初还是安鲁大帅的崇拜者之一哩。
“见过大???将军!”张翠山曾做过几天蒙古军的大元帅,虽然后来被撸了下来,可也领着蒙古大军打过几场胜仗,提拔了数名蒙古军军官,启门也是那个时候升职的,说起来张翠山对其还有知遇之恩。
“原来是你呀启门!怎么,既然知道是我到了,你还要阻拦么?”如今双方是敌对身份,张翠山自然不会跟他客气,手持轮回枪冷声问道。
启门面现 难色,犹豫道:“末将不敢???”
启门对张翠山心存惧意,可是职责所在又不能不拦住老领导,虽然从私人感情上讲这样做可是大大的不地道,不过他的眼神很快就坚定起来,紧接着又道:“只是军令在身,不得不如此!”
“也罢,看看你这困兽之斗又能奈我何!”张翠山一声长啸,五百精兵忽地出现,将启门部围了个严严实实。
双方剑拨弩张,眼看一场大战在即,忽地一骑飞奔而至,骑者边跑边高声喊叫:“且慢交战,待本将与安鲁将军一叙!”
张翠山循声望去,顿时笑了,来人非他,正是察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