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从号子里搜出来三把管制刀具,监狱领导认为勤杂里面有人操作这件事,所以打算将我们这些人全都关进号子,然后再找一些社会上的临时工充当勤杂人员。”那人脸色不忿,回答说。
张金钢心头一凛,沉默了下去。
道爷没有多说话,将打饭的餐具放回老地方,然后走出了伙房。
没过多久,于管教和乔管教带着武警来到了伙房,老房也听到风声,过去明知故问,结果再一次证明了事情的真实性。
于管教看着张金钢,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老房看不过眼,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工人,对于监狱内的犯人调整没有话语权,嘴巴张开了好几次,最终还是闭上了。
“大伙都走吧,对于你们来说,号子里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在外面散心这么久了,回去收收心性也好。”于管教的话虽然是对大家说的,但目光却始终在看着张金钢,很显然,他才是于管教最为注意的目标。
勤杂们的脸色都不太自然,不过,谁也没有张嘴争辩,大家心里都清楚,虽然监狱里面的法制在逐渐健全,但说到底,这里毕竟还是和人间隔了一道墙,墙里墙外,人权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