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挨罚?老子才不怕呢,我在观澜这些年,挨罚的次数都要比撒尿的次数多了!
“嗯嗯,罚罚!”蛮将低头憨憨的傻笑,可是忽然响起了什么,抬起头,道:“老头子,那天玄他是不是?”
“你没完了是不是,给我一边待着去,自己的事还没过去,就担心起你的学生了。”老者怒视着蛮将,恨得牙根都痒痒,道:“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徒弟,不过剩下那两招,他必须要接,他若是不死,我会为他另谋出路。”
“夏侯家的补偿我们已经送去了,另外今天的事还会继续,但是要等他突破完成。”说完,副院长瞥了一眼身旁的夏侯言,道:“你放心吧,学院管理不周,以至于夏侯战身死,这些我们有责任,既然说了他要接你三招,那么我观澜一定让他接你最后一招。”
夏侯言站在一旁并不怎么开心,他能听的出,如果两招杀不死天玄,那么自己再也不能进攻,可以说两招定生死!
虽然夏侯言百般不愿,但是他却不敢和眼前老者发作,道:“谢副院长,今日过后他若不死,我夏侯言绝不为难与他。”
“嗯,很好。”老者瞪了蛮将一眼,道:“一会的事情你不能插手,不然不用你爷爷,我也要我打断你腿。”
副院长也很无奈,自己一生唯独追求神境,年轻时未曾娶妻生子。
现在老了,身边就这么唯一一个徒弟,可以说蛮将是副院长唯一后人,也是唯一的传人,自然是心疼的要命。
爱屋及乌,副院长这么决定,其实已经偏向于天玄很多了。
蛮将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他绝对不傻,他知道这已经是师傅最大的让步了,翻了翻大眼睛,他也默应了下来。
……
这时天空中疾射而来的两道光柱,已经不在是灵气了,经过一龙,一火鸟转化,这时两道光柱可是实实在在的灵力。
灵力光柱下落时带起无尽狂风,而天玄站在巨坑中正好接个正着!
天玄仰头,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疼感,衣袍也是被吹的猎猎作响。
望着急速放大的灵力光柱,他迅速咬破食指,对着巨阵,一串鲜血喷了过去。
嗡!
鲜血刚刚接触到阵图,瞬间被吸收,这时身前巨大的阵图,突然强震起来,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生成。
嗡嗡嗡!
随着天玄鲜血的涌入,阵图仿佛有了灵智一般,再次放大,竟然主动迎上了两道灵力光柱。
轰!
这时迟,那时快。
两道灵力光柱无情焊下,轰击在阵图上时造成了轰天巨响,这时,肉眼可见的声浪一层层荡漾开来。
咔咔咔!
阵图疯狂的吞噬着两道灵力光柱,灵力越聚越多越聚越多,最后连阵图本身都出现道道裂痕。
“不好,那阵图承受不住那两道灵力光柱的灌注,要碎了。”蛮将一把抓住身前老者,道:“您快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给我安静点,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老者望着空中的一切,他心中可不平静,这样的阵势,恐怕他也要费一番力气才能完成吧。
可是现在天玄一个小小换骨境灵修,怎么可能弄出这么大阵仗?
啵!
阵图承受不住灵力的持续灌注,这时已经碎裂开来,若不是有天灾刚刚喷出的鲜血支持,恐怕这时它已经散落各处了。
灵气海洋中,一龙,一火鸟还在狂吐着灵力,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时观澜演武场呈现出诡异的一幕,两兽戏高空,直径数米一红,一金两道光柱链接着数百丈的阵图。
那阵势甚是罕见,高空中的灵海也渐渐纷呈两种颜色,一半鲜红如火,一半炫彩如金。
咔咔咔!
刻在虚空的阵图此时破碎的声音越来越快,离破碎不过毫厘之间。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天玄拔地而起,向着即将破碎阵图急速穿去。
“他这是干什么,阵图将破,破碎余波肯定会瞬间撕碎他的身体,这样上前难道寻思不成?”
老者禁锢住蛮将,他可怕这莽撞的家伙冲上前去,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天玄,阵图将破,你何必如此执着呢!”老者的声音夹杂着灵力扩散开来,道:“收手吧,你这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在老者看来,天玄这无疑是在找死,要是那阵图破碎,恐怕连自己都无法全身而退,而天玄就更不用说了,只要阵图破碎,他必死无疑。
而夏侯言望着远处天玄的身影,他可是高兴的要命,心想,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倒也省的我在费手脚!
可是天玄真的实在找死吗?不,绝对不是!
天玄一定听到了老者的声音,可是这时候的他,已经不是原本他了,那双死灰色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
“灵演天地,在化狼龟!”
又是一声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