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说到这,他一拍桌子。“他奶奶的,有钱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欺负老人家啦,我还不稀罕。”
说着,他又从床底下拖出来一袋东西,狠狠的甩下门脚。“这些钱算什么,我老头子不稀罕,我就是不要。”
那么大的袋子并不少,足够覃伯下辈子都可以生活得很好,覃伯也把那笔钱包得很好,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也只是发酒疯才这么清高。
当覃伯讲到当中的那个女孩在他额头点一下,他就动不了的时候,韩亦轩就知道那个女孩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她会是谁?
她又为什么要用这么多钱买下覃伯的鱼塘?
鱼塘里有她想要的东西?
那件东西又会是什么?
韩亦轩立即问覃伯。“她为什么要买下覃伯你的鱼塘?”
“谁知道她脑子出了什么毛病。”他又拍了一下桌子。“他奶奶的那天晚上她还把我打晕了,害得我在鱼塘那里睡了个晚上,一身老毛病全都发作出来,去他奶奶的。”
“你醒了之后,有没有发现那个鱼塘有什么不一样了?”韩亦轩问。
“就……就毁了。”他说。
“就只是毁了?”韩亦轩说。
“嘿,你这个臭小子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起身,拉起韩亦轩,就要出去。“走,我带你去看看。”
走了出去,海风就迎面吹过来,韩亦轩的酒也醒了几分。
走到鱼塘那里,覃伯就指着鱼塘的一角,说。“有没有看到,有没有看到那里有什么不一样?”
鱼塘这地已经覃伯他重新填好了,基本上没什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韩亦轩说。
“臭小子你没我聪明。”覃伯拍了拍韩亦轩的肩膀,说。“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她为什么要买下我这破鱼塘,难道我鱼塘里头有什么宝贝?”
“我找啊找,找啊找,果然被我发现了。”覃伯说。
“发现了什么?”韩亦轩问。
“那里。”覃伯指着刚才指的那个地方。“就是那里,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坑,就像……就像。”
“就像一个放棺材的坑。”韩亦轩说。
“对,我猜想他们一定是挖到了什么帝王的陵墓,他们是盗墓者……”
覃伯还在讲那些事,韩亦轩却已听不太清楚了,他在想,想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他敢肯定那些人绝不是盗墓者。
他们又会是什么人呢?
他们费这个大的精力挖掘这座坟,坟里的人肯定也不简单,棺材里的人又会是谁?
这些问题,韩亦轩想不明白,他也没时间再想。
覃伯又要拉着他再回去喝酒。
在回去路上,他看到另一个鱼塘里好像也有一位他认识的人,那个鱼塘却好像不是他认识的人的。
“那个人是不是秦崇敬?”
覃伯眯起了眼睛,看了很久,好像才看清楚。“他就是秦崇敬。”
韩亦轩说。“那个鱼塘却好像并不是他的。”
覃伯说。“是他弟弟的,只是最近他弟弟要去外地做事,秦崇敬便过来帮忙。”
韩亦轩说。“他弟弟不是娶了老婆吗?她老婆也跟着他去外地?”
“她倒想。”覃伯的脸色突然更红,酒喝多,舌头大了,胆子更大,大声说。“这婆娘虽然看起来又乖又贤惠,却实在不是个东西,孩子都几岁了,还不要脸的装小女孩,这种女人我看见都想吐,我看她老公就是受不了她这种女人,才找借口外出。”
韩亦轩好像已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你床底下是不是还藏着很多好酒?”
“喝酒的事,待会再说。”覃伯的嗓子更大,他又说。“你不知道这女人多可恨,每天躺在床上,自家的活,不但不去做,有时候还指点秦崇敬去做,一点都不懂尊卑。”
韩亦轩知道已躲不开这个话题。“也许并不是这样,只不过刚好秦崇敬有空,刚好就被你看到。”
“这婆娘根本就是看不起秦崇敬,觉得他二十几岁了,没老婆,也没做出什么大事,还寄居她家里。”
覃伯还在说。“秦崇敬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我就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娶不到老婆,看起来这么没出息……”
韩亦轩却知道,因为秦崇敬他的职业本就不可以外泄,因为他的职业责任重大,他是韩阁学院近年来难得一见的人才,任校长非常重用他,能屈能伸,他以后的成就或许就是韩城的英雄。
覃伯又说。“如果我遇到这种女人,我宁愿做和尚。”
他又笑了笑,他粗旷的脸上居然也会羞涩。“幸好我遇到的女人是刘婷,不是她这种婆娘。”
韩亦轩这才吃惊。“你也有女人?”
覃伯也不责怪他这话的无礼。“我不但有漂亮的贤妻,我还有漂亮又大方的女儿。”
“你还有漂亮的女儿?”韩亦轩差点被口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