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廷明是争夺江山,其实争夺的乃是人心!故而要行煌煌王道,兴仁义之师,幼主殿下尽行无德无信之事,尽管立竿见影得到些眼前实利,但却失去了人心,让众将心寒!相反,唯信唯德者可能会损失一时的利益,但却得到了人心,得民心者得天下啊,幼主殿下!”
“唉,好吧,”贵福哥认输道;“叔王所言极是,至理名言啊,不过要让孤让出滁州是不可能的,除此之外,你想让孤做哪些弥补声誉的补救措施,尽管说吧。”
洪仁玕毫不客气的说道;“臣建议殿下做的事情有三件~~其一,向天王保奏你岳父李昭寿为乐天义,职同章,保国扶纲征西兵马总将帅。”
“可以。”
贵福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知道洪仁玕这是在官职上把李昭寿提升为和李秀成、陈玉成一样独当一面的方面军司令,乐天义是太平天国仅逊于王爵的显赫爵位,而‘职同章’,更是天王洪教主发明创造的官位级别,意思就是等同于王爵,目前天朝获封‘职同章’的,仅有太平军前正掌率~~蒙得恩。
“其二,请殿下火速带领您的火器部队,驰援您的岳丈攻打扬州、兴化府、通州等地,并且陷城之后,您不要领兵进城,不分粮银,不取一物,以缓解您岳父李昭寿的怨气,改变众将对您的印象。”
“嗯···可以。”
“其三,请拨军械三千支鸟铳或诸葛连弩与李秀成、黄文金部,以慰其心。”
“···成,”贵福哥慨然点头道;“这几仗孤很是缴获了些破鸟铳烂火枪,大概总有个七八千支吧,本来孤准备回炉炼化了铸炮的,既然叔王开了尊口,不能不给情面,就均与他们三人分分罢。”
“多谢幼主殿下,若殿下总是这样以天国大业为重,天国何愁不兴···”
“好了好了,叔王所说三事我都应允,就请不必再絮叨了罢!”贵福哥急忙打断洪仁玕的说教道;“在孤出兵之前,还是先带叔王见见那批童子军学员,孤出兵的这些日子里,他们的识字启蒙就拜托你了。”
“没问题,左右也是无事,咱们这就是过去看看那些学员吧。”洪仁玕态度很是热枕,丝毫不在意天色已晚。
“那好,叔王先请,”贵福哥侧身相让,心里却下了个评语‘特么的,死眼镜仔就是个唐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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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9年七月十三日,贵福哥领兵七千,作为太平军的援军出现在了扬州城外。
这时候,黄文金与李昭寿打造的云梯,撞车等攻城器械尚未完工,而与李秀成一样,面对童子军的出现都很诧异,尤其是李昭寿最为忿然,以为好女婿又来赚便宜了,不过细一瞅瞅,又发现幼主殿下这次带兵带的太少,也不太像揩油的架势。
因为贵福哥这次带的兵种是三千强弩兵,一千火枪兵和三百架投石器,五十门火炮,都是远程火力支援性兵种。
尤其是他的三十门二千五百斤重双层铁炮,针对砖包土结构的扬州城墙绝对是大杀器,扬州城墙上倒也有十几门三千斤火炮,射程和口径都远远不如这种双层复合火炮,况且贵福哥的火炮还采用了标准粒状火药和米尼式炮弹,射程早已翻倍,可以说贵福哥的马拉炮车一到,破城只在旦夕。
令人惊奇的是,贵福哥这位‘拔毛幼主’真的转性了,这次不是来赚便宜,而是纯属来帮忙了,他随军送来六千支鸟铳,枪子火药两万斤,在以冷兵器装备为主的太平军中,这可是军中利器,就是分成三份也是特重的一份厚礼啊,就连童子军也没全装备火器呢!呃,这当然是另有原因。
其次,贵福哥郑重宣布,城破之后,童子军不进城,不取一物,不掳一人,纯纯的就是用火炮来帮助老丈人夺城而来了。
李秀成,黄文金和李昭寿三人齐齐大喜,因为原来就算攻城器械造好,面对二万多人守卫的扬州城,他们估计至少得填上三五千条人命,才能攻破城池···火炮太平军不是没有,不过都是些缴获清军的几百斤轻炮,对城墙起不了什么作用,而几千斤的重炮又没有合适的运输工具和道路条件,估计运到城下时都可以过年了。
于是二天之后,幼主贵福哥主导指挥,黄文金、李昭寿、李秀成担任副指挥的扬州攻城战正式打响,贵福哥指挥的火器部队充分向其他太平军展示了火力打击和攻城艺术····
七月十五日早晨,近七万太平军同时出营列队,四面拢近扬州城墙,贵福哥在三位将主的陪护下跃马扬鞭,督军主攻南门,装载在特制炮车上的火炮部队是当然主角。
推近到离城墙四里时,贵福哥的三十门攻城炮开始发威,只用三轮射击就把城头犁了一遍,把城墙上高于城牒的炮垒炮台都一一摧毁,扫荡一空。
紧接着,二十门四匹马拉的五百斤青铜炮迅速前出到一千米距离上,卸载,支起,开始一一点射城墙上剩下的轻炮臼炮和支架抬枪,这期间,三十门攻城炮不紧不慢的装上炮车,每门炮在八匹挽马的牵引下,又不慌不忙的前进到城墙六百米的距离上停下,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