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来之后,叶阳让我坐在她旁边的桌,昀帆也在我旁边坐下来,先生站在前面轻咳示意大家停下,然后将我介绍给大家,我站起来对着大家微微一笑,落落大方,吸引了大家的眼神,可是当先生开始讲课的时候,大家对我的看法又改变了,连叶阳都开始崇拜我了,
只听先生在上面讲着礼记:“故政者.君之所以藏身也.是故夫政必本于天.肴以降命.。。”所有人就跟着先生重复一遍,然而我就懵了,这讲的是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跟着大家一起张嘴重复先生刚讲的,整个学堂里传来郎朗的读书声:“命降于社之谓肴地.降于祖庙之谓仁义.降于山川之谓兴作.降于五祀之谓制度.”没读上一个段落,我的哈欠就下来了,在然后我就在这悦耳的催眠读书声中睡了,
先生冲着我走过来,此刻的我已经趴在桌子上梦周公了,先生用书狠狠的砸向桌面,“夏浅,老夫此时授课,尔却睡觉?可知何谓尊师重道”我揉揉惺忪的睡眼站起来看到先生因为我睡着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样子极其搞笑,周围的学生想笑却一直憋着,我委屈的看着先生,刚要张口,昀帆就站起来来到我身边,青峦般的眉目,带着温柔的宠爱看着我,抬手将我发丝别到耳后,对先生说:“先生,浅儿昨夜没休息好,莫要责怪”
“罢了,先上到这里,都回家吧,夏浅把老夫刚讲的礼记抄写一百遍”先生说完就大步的庭院外走去,
“昀帆,”我喊他,“我在呢,浅儿”他说,依然带着如温柔,“我不想写啊,要写一百遍呢,我们回家吧?叶阳你要不要来我家”我面带阴险说
我们一行三个人往慕府走,路上叶阳说:“夏浅,你知不知道,老先生出了名的严厉且记仇,今天只是罚你抄写礼记百遍,已经算是轻的了,说不定他日后还要怎样针对你呢,你说你才来第一天怎么就惹老先生呢,”
我拍拍叶阳肩膀:“安心啦,只是睡个觉而已,没事的,再说了,他都讲的什么啊,我完全没听懂,跟老和尚念经似的,也不怪我,”叶阳看我叹叹气,昀帆问我:“明日可还去?若是不喜欢便可不去”我去,我当然要去,他今天都罚我写什么礼记百遍,我要让他知道,我睡觉不是因为我不尊重他,讲课么,就要生动,让学生有兴趣,这样才能学进去,
到了府邸,我一头扎进厨房,带着黄豆,鸡血,来到前厅,一把搂着叶阳:“叶阳,今天我睡觉老先生罚我,你陪姐妹儿晚上去给先生赔罪,去不去”我邪笑的晃着手里的鸡血对叶阳说,叶阳激动的从椅子上蹦起来:“我去,我去,我要去,不过你有什么计划么?慕昀帆你去不去?”慕昀帆温尔一笑说,“浅儿在,我肯定在”我们在慕府吃过晚饭后,我带着叶阳换了身小厮的衣服,因为小厮的衣服要比女子简单,也不繁琐,行动方便,
我们三个人潜到老先生的别院的书房,里面还亮着烛光,显然还在书的海洋里遨游,我们悄悄的把黄豆洒在门前,老夫子年纪大,眼神不太好使,而且天色还这么黑,我敢肯定他不能发现,书房门前有棵树,我挑了一枝树杈,将它向后拽,然后绑上鸡血,用绳子在树根上固定,门上也有跟绳子牵动着另一端,只要门一开,绳子上面的刀就会掉下来把固定树枝的绳子砍断,做完一切叶阳看着我:“夏浅,你这够狠的啊,只是罚了你一下,你就设计出来陷阱整他,”一边说,一边害怕的往后退,“哎呀,阳阳你放心啦,我不会这样对你的,怎么说你也是我从府里出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一脸友好的看着叶阳,
蹬蹬蹬~~~~~~~咯吱~~~~~老先生要开门了,
我紧忙拽着叶阳躲到假山后面,昀帆从小就会武功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他,门一点点被拉开,牵动的绳子也轻颤了一下,另一头的刀作势就掉下要将固定树枝的绳子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