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走到自己位置,站了好一会儿没坐下。
艾香兽这个急啊!难道他发现异常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掏出手绢擦额上汗珠。
萧楚突然一回头,笑着向艾香兽艾茵丝毯问:“你俩没在我座位上做手脚整我吧?”
艾香兽艾茵丝毯俩人正心头“噗通”“噗通”狂跳,冷不丁听到萧楚这句话,就像是见了鬼一样,惊得差点大叫起来。
到底艾茵丝毯年龄大些,见识多点,厉害点,心想也许萧楚只是诈她们一诈,强自镇定说:“你说什么呢?你到底坐不坐?别站着影响我们看电视!”
大巴前方此刻正在播放电视。
“哦,对不起!”萧楚说着,坐了下去。
艾香兽简直要高兴疯了,就像花两块钱买彩票中五百万一样兴奋:“啊哈哈哈~”仰天一阵狂笑,把喝到嘴里的饮料都笑出来了。
周围学生都用异样的目光看向艾香兽,不过艾香兽根本不在乎,她实在太高兴了!
萧楚你也有今天!好好尝尝我蹲垃圾箱里的痛苦吧!
萧楚朝口里猛灌一口饮料,转过头对艾香兽说:“有什么可笑的事,说出来让我也一起笑笑呗!”
艾香兽看到萧楚喝了“加料”饮料,又坐上了“粘死你”,自己的整人计划得以完美实现,得意之情无以复加,哈哈大笑道:“终于看到猴子要耍把戏了,所以可笑啊!对不起,请允许我大笑三声!哈!哈!哈!”
萧楚:“那你小心点笑,嘴巴要是笑歪了,这可没医生啊!”
艾茵丝毯:“可悲啊!兽妹妹说你多么厉害,我当是什么样的聪明人物呢,不也像傻子一样给人耍吗?哈哈!”
艾香兽也接口道:“我的嘴巴你就不要管了,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就在这时,艾香兽左侧有人冲萧楚招招手:“萧楚哥哥!”
三个人一看,原来是李香,跟艾香兽一排,不过是在走廊另一边。
李香好像在跟身边同学商量一件事情,那同学欣然答应了,站起身走到萧楚跟前:“李香想跟你坐一起,要我跟你换换位!”
艾香兽艾茵丝毯立刻紧张起来,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好戏了,萧楚这一下肯定要发现自己被“粘死”了,要么不能动一动,要么强行站起,那样一定会把裤子扯烂,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这人是丢定了!
萧楚微微一笑:“好啊!”随即就站起身。
不会吧!“粘死你”竟然没有效果!艾香兽艾茵丝毯都大惑不解,明明昨夜百试百灵,怎么可能会失效?
艾香兽想站起身看看到底怎么情况,不料一站之下,就觉得屁股上的裤子完全粘在座位上了,稍一用力,“嗤啦”裤子撕烂一小块,艾香兽就觉得凉飕飕的,有风灌进去。
艾香兽都要哭出来了,小声跟艾茵丝毯说:“姐!怎么我坐上了‘粘死你’?”
艾茵丝毯也一脸迷惑:“这不可能啊!咱们贴好贴条后,一直严密看着呢,没有掉包的可能啊?”
萧楚这时,已经坐到了李香旁边,跟艾香兽只隔着一条走廊,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艾香兽,脑中浮现出刚刚跟赵飞打交道的一幕:
艾香兽艾茵丝毯跳上面包车给萧楚饮料加料时,萧楚把赵飞叫到操场一边,直截了当问艾香兽在耍什么花招。
赵飞小脖一梗,小眼一竖:“你当我赵飞是什么人?我赵飞可是个有原则有气节的人,人称诚实可靠小郎君,可不是浪得虚名,绝不出卖朋友是我人生第一大原则!艾香兽是我朋友,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
萧楚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微笑着,抓住旁边胳膊粗细的实心铁栏杆,随意一扯,“咯啦”一声,一段栏杆给生生扯断,然后萧楚把右手食指中指张成剪刀状。
“咯嚓”“咯嚓”
萧楚在用手指剪这段扯下的栏杆,从一端开始剪起,每剪一下,就会有一段短短的栏杆“咣啷”一声落在水泥地板上,切口非常整洁,就像是用刀切豆腐时一样。
每一下轻轻的“咣啷”声,就像是大铁锤一样砸在赵飞心头,他被吓住了,被震撼住了,要知道这可是实心铁栏杆,可不是豆腐,萧楚随意这么一剪就能剪成两截,这要是剪在自己脑袋上,立马就会两段。
“咕嘟”咽口唾沫,赵飞说话的声音也结巴了:“你······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说,只有你不打死我,我······我就说。她们有什么具体计划我也不知道。”
“你只需要说在这次活动中,她们经手了什么就行了!”萧楚命令道。
“她们······”
赵飞当下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艾香兽的小动作,像竹筒倒黄豆一样全都告诉了萧楚。
萧楚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艾香兽,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两支笔,拿出其中一支对艾香兽艾茵丝毯说:“就在上车前,我买到了两支好玩的笔。瞧这支白色的,好玩就好玩在写上字过十几分钟,墨水就会自动挥发,然后字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