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仇暗暗叫苦不迭,身上的两道神识怎么也摆脱不了,逃亡累得超越了身体的极限,也不敢有片刻逗留。
好在有不少的灵草,不仅解饥,还能补充不断消耗的灵力。要是被炼丹师看见,一定大骂败家,灵草怎能如此生吞,能够吸收掉两成的药力就很不错了。
危及性命哪里还考虑那么多,更重要的是,尹天仇对灵草几乎一无所知,炼丹就更不用说了,能够解决当下的困境,就已经是万幸大吉了。
靠着身上的灵草,两天两夜毫无停休地逃亡,倒是被尹天仇给坚持了下来。
追杀而来的四人早就怒得炸开了锅,前后距离就相差那么点,怎么也拉不近,如同一道天堑,隔成了两个世界,可望不可及。
两天下来,沧海宗少宗主数次想要放弃,可一想到那柄绝世神兵,又咬着牙坚持下去。
若是尹天仇知道,自己被人穷追不舍,是因为从老汉手中夺来的剑引起,还被认为剑是绝难日掉落下来之物,定然会没好气的的破口大骂。
我都不知道剑的来历,你们摸都没摸过,倒是肯定下来,胡扯也是需要一个限度。
“死就死吧。”尹天仇瘫坐在一座破寺前,再也跑不动了。
尽管服用了许多灵草,可刚刚开辟出苦海的身体,根本就经不起长时间地不断折腾。
“那小子终于停下来了。”卫凡身体力竭,在感受到尹天仇不动之后,一扫两日来的阴霾,带着一丝兴奋道。
“好,非常好,抓到之后,先给本少好好折磨一番,别让那小子死得太简单了。”沧海宗少宗主口喘着粗气,露出一副怨恨的脸色。
黑夜,正是鬼物出没的时间,自离开双溪城之后,尹天仇就很少遇见鬼物,不像青稞城那样,附近的村落几乎没鬼物占据。
今夜,站在破寺前,再次感受到冷冷的阴气,不由得计上心来。
既然跑不动,就只好借助鬼物来对付一路追杀而来的沧海宗门徒弟子。
“这位公子,好是面生。”
尹天仇只觉得脖子一冷,直感觉背后被人吹了一口冷气,同时传来了幽幽之声,不由地回头望了一眼,漆黑一片,不见一人。
“公子!”又是一声。
待到尹天仇回过头来,本能往后退了好几步。
眼前是个女子,身穿白色衣裙,外套一件若有若无的透明轻纱,把优美的身段淋漓尽致的透了出来。及腰的长发随风漫天飞舞,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白色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若不是苍白的脸色和雪白的肌肤,定然是个绝色美人。
只不过女子看去虚无缥缈,一身阴气袭人,此时正对着尹天仇扶唇轻笑,一举一动间,媚眼横生,更是把一只玉手搭在尹天仇肩上,慢慢往下颚游走。
女鬼!
这是尹天仇的第一反应,至于女鬼的魅惑,经历过狐嫣儿天然的魅惑之后,这点后天习得的媚功,荡不起半点波涛。
嗤!
尹天仇怀中的玉镜再次亮起,镜光过处,女鬼玉手冒起青烟,一声惨叫,猛然间就收了回去。
“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好。”尹天仇说道。
这是自东桃村陶明远老人之后,第二个遇到拥有了灵智的鬼物。从其生疏的勾引举止,想来是最近才习得媚功,本性应该不坏。
女鬼惊恐万分,想不到第一次出手,就遇到麻烦,一想到很有可能空手而回,不能向鬼王交待,绝望念头滋生。
“想不到生前被逼得走投无路,死于非命,死后也不得安宁,这世间怎会如此?”女鬼心中幽幽一叹,恨苍天不公。
“公子还是快快离开法昌寺,待到午夜时分,鬼王出游,公子就再也走不了了。”女鬼害怕镜光,自知对付不了眼前脸色同样苍白的公子,出于本心,好心好意告诫道。
至于自己,逃也逃不出鬼王的鬼爪,另外几个女鬼,定然会不择手段在鬼王面前告发自己,鬼王的种种酷刑,此时都一一在目,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里也有鬼王?真是天助我也。”
尹天仇一听之下,非但没有离去,反而是一脸兴奋。
寻常的鬼物,对于修士来说,没有什么威胁。在没有找到正确处理鬼物之法之前,骚扰和围困一时半会还是能够做到。
但鬼王就不同,能够让血海境的谢七伤痕累累,差点丢掉性命,自然有其恐怖之处,借此来对付追杀而来的沧海宗修士,再好不过。
女鬼一直在催促,可尹天仇雷打不动,就是不走,最后还走进破败的法昌寺内,升起篝火。
眼见午夜时分就要到来,鬼王一醒,百鬼夜行,即便是有那神秘镜光保护,也经不起鬼王的攻击,女鬼自然焦急万分。
“咯咯,小月今夜终于钓到男人了,只是这么一个病秧子,鬼王见到估计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几道鬼影显现,全是年轻女子,一身艳丽暴露的服饰,见到脸色苍白如雪,不停咳嗽的尹天仇之后,全都对小